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萧滔滔眉宇间半分愁苦半分怨。
她故作正色道:“哀家就是想警告你,你刘家江山如今内忧外患,朝中奸臣只手遮天,北朝更是虎视眈眈。
在其位而谋其事,身为一国帝者,忧国忧民才是你首要任务,而非沉迷女色!”
刘琰若有所思,只是脚步向前一跨,磅礴的气息瞬间将太后包围其中。
“你,你要做什么!”
这种近乎咫尺的男女距离,让她又情不自禁回想起被刘琰欺负的画面。
随着心跳加速,羞耻感一涌而上,一抹红晕自脸颊染上耳根。
萧滔滔大概不清楚,自己的模样在刘琰眼中,像极了柔弱惊慌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一下。
刘琰的手不自觉攀上她的下巴,邪魅一笑:“太后这话不对。
勤政爱民是朕的本职,传宗接代亦是国之延续根本。
在朕履行繁衍皇室义务之时将朕传唤过来,却只为说一堆废话。
还是说,太后是见不得朕与别的女人好?”
“既然如此,不如把你自己献给朕。”
太后心口一紧,有些发虚,嗔怒道:“胡、胡说什么?我可是你的......母!”
不等她说完,刘琰邪魅一笑,遏住她的下巴,嘴直接贴了上去。
好几次,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直到刘琰停下狂野的举动,她才勉强提上一口气,唇脂却早已被吃干抹净,面色潮红不堪。
“你个逆子!”
太后恼羞成怒,偏偏说话还喘着粗气。
看着自己满意的杰作,刘琰顿感神清气爽。
萧滔滔这样的女人,霸王硬上只会惹她反感,但这种恰到好处的挑逗,总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就喜欢你这股倔强劲,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投怀,哈哈哈。”
说完,刘琰捏了捏她嫣红的俏脸,大笑着阔步而去。
萧滔滔肺腑翻涌,余怒未消。
刘琰在她唇齿间留下的余味还未散去,看着他英姿飒爽的背影。
刚才刘琰那一阵“暴行”,竟让她有几分回味……
真是疯了!
按照她现在的年纪,寻常女子家怕是已经成四五岁孩童的母亲,而她仍是处子之身。
萧滔滔严重怀疑,该不是自己寂寞太久,饥不择食了吧!
又想到刘琰要和别的女人缠绵悱恻,她便有一阵说不出的不爽,偏偏又没有理由阻止。
越想,心越乱。
转眼,皇后寝宫。
刘琰低调来访,不让宫女太监出声。
皇后秦兰音正在宫女的伺候下沐浴。
水雾氤氲,散发着淡雅的花香。透过屏风,模糊可见曼妙身影恶魔诱人。
咕噜。
宫女正替秦兰音搓背,见了刘琰三分惊慌,被他悄无声息打发下去。
这种美差,该是自己来才是!
手搭上去的一瞬间,秦兰音嫩滑的肌肤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这触感,简直绝了。
即使皇后背对着他,有站在高处俯瞰的优势,秦兰音身上的春光一览无余。
在刘琰贴心的伺候下,皇后不禁发出一阵松弛的呻吟:
“嗯~”
“今日怎么开窍了,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那阵酥麻的声音,令刘琰裤裆一紧。
此情此景若无动于衷,直简直枉为男人。
很快,秦兰音就察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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