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你,你没有证据。”
安娜知道,自己的样子在加西亚眼里一定很可笑。
“证据?很快就会有了,不止是证据,我还发现了他的同伙呢。安娜小姐,最后警告您一次,现在,立刻,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安娜对加西亚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沉声说:“我刚从地表回来,根本不知道暴动的事情,你不要太过分。”
“啊,我都忘记了。”加西亚摊开双手表情夸张,“我说几天不见,怎么有胆子这样跟长官这样讲话,是爬了瑞达尔少爷的床,准备去黄金城当姨太太......”
加西亚还有更下流的话没说出口,安娜抄起桌上一只空的玻璃输液瓶,暴扣在他的脑袋上。接着把碎了一半的瓶子,塞进加西亚大张的嘴里,又补上一击下勾拳。
加西亚的军帽掉在地上,鲜血混合着玻璃渣子散落,他弯着腰不断干呕,舌头和口腔传来的剧烈疼痛令他说不出一个字。
跟着加西亚一起进来的士兵本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老大让人揍了。
他们一半人冲上来控制住安娜,另一半扶加西亚离开,去找别的医生。
安娜以为自己免不了要挨顿揍,但一群穿白色制服的人正好赶到,从士兵们手里带走了她。
这是纠察队,是被忽略的约书亚悄悄叫来的。
安娜被带到了禁闭室,专门关押犯错误军官的地方。
看起来,纠察队是讲规矩的文明人。
一个白衣军官核实安娜的身份,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她没有抗拒如实回答。
之后的很长时间,她就被丢在铁皮箱子一样密不透风的禁闭室里,好像被外界遗忘了。
冷静下来后,安娜承认自己莽撞了。可她就是这么个火爆脾气,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反骨。
原主的身体素质很强,也具备一般军人的战斗素养。但要不是偷袭得手,单打独斗她绝不是加西亚的对手,那么残暴的家伙,没当场给自己一枪,真该谢谢他。
走正规程序的话,不知道会被怎么定性,殴打上级?故意伤害?
狭小密闭的空间,令人格外烦躁不安。
“雅典娜,现在几点了?”安娜问手环。
“对不起,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信号已被屏蔽。关禁闭是让你好好反思的,别想耍花招。”
安娜翻了个白眼。
在脑内复盘这两天的经历,处处透露出怪异。作为一名从事科研工作的研究员,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始终无法相信重生小说里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试图用科学的概念来解释穿越。
醒来之前那个神秘声音说的28号船员是指的自己吗?
安娜正胡思乱想着,禁闭室的门开了,两个白衣人带她去了一间审讯室。
没有恐怖的刑具,简单至极的桌椅,墙壁上的屏幕还是黑屏状态。
安娜按照指示坐进后悔椅里,没有被戴手铐。
对面的听证席上,还坐着一名绿衣军官。
“里克特上尉,现在由纠察队代表军事委员会,向您进行一次询问,您有权保持沉默,但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还请您配合。”白衣人甲说。
“好,我保证配合。”安娜回答。
她右手搭在坐椅的扶手上,扶手微微振动了一下绿灯闪烁,似乎是个测谎装置。
白衣人乙在一旁操作电脑。
他们首先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画面清晰地展现了安娜的暴行。
“以上,您承认是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自愿做出的行为吗?”白衣人甲问
“是的,我认。”安娜很坦然,自己应该不需要说谎没什么好怕的。
“您现在为此感到后悔吗?”
“后悔,非常后悔,不应该冲动的,早点叫你们来就对了。”
“请问,您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对自己的长官下此毒手。”
“你们看监控不能断章取义呀,没看到我身后的约书亚都快被打死了吗。还有,我今天看见,他当街击毙了一名,已经完全被控制手无寸铁的女人。”
“你在指控加西亚少校故意杀人吗?”
“17点43分左右,A区第一道与西街巷交叉的路口,你们可以去调监控。当然,如果你们觉得,城防军执行公务期间杀个个把人不犯法的话,就当我没说。”
扶手上始终亮着绿灯。
“好的,我们会核实的,所以您攻击加西亚少校,是出于公理正义还是私人恩怨呢?”
“嗯,还是私人恩怨吧,他骂我,我才急眼的。”
“加西亚少校骂您什么了呢?”
“你们怎么不去问他呀,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从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您只是目睹了无关紧要的人被伤害,就要赌上自己的仕途,逻辑上说不通。”一直沉默的绿衣人说话了。
只是你个头啊,安娜想骂街。
眼前这些家伙思维像死板的低等AI,真让人火大。
“很难理解吗,就是一时冲动啊。老娘就是想打人,怎么着吧。”
“请您稍安勿躁,今天的问询先到此为止。”
“我能问一句我可能面临的处理结果吗?”
“您可能面临1-5年的有期徒刑,当然具体的还需要军事法庭的进一步裁决。”
三人关闭电脑站起身,把安娜送回禁闭室,守卫送来水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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