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钟念一筹莫展的时候,病床上传出一声轻哼。祁华铭疲惫地睁开眼几个,双目无神地看向我们。
钟念激动地扑到床边,“祁总,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了,你已经昏迷了八个多小时,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祁华铭的目光定在我身上,眼珠微微转了一下,轻声叫道:“兄弟,我想起来了……”
我凑到床边,祁华铭示意钟念出去,而后断断续续跟我说了一段话。
昨晚我离开公寓之后,汤雅就现身了,祁华铭感觉昏昏悠悠,根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懵懵懂懂与汤雅行了夫妻之事。
一晚上反反复复,也记不清来了多少次。最后他累得实在睁不开眼,才沉沉睡去。
清早被我和钟念叫醒,祁华铭脑子出现短暂的错乱,缺失了部分记忆。
在病床上躺了一天,才想起昨晚洞房的完整经过。
祁华铭说完,紧紧抓住我手,担惊受怕地说道:“兄弟,今晚怎么办啊?我要是再被她折磨一晚,这条命可就交代了!”
我内心十分歉疚,冥婚的主意是我提出来的。可万万没想到,汤雅的阴魂,竟会对祁华铭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人鬼殊途,阴阳有别,她吸取阳人精魄,搞不好就会要了人命。
“呃,这样吧祁总……”
我话刚起了个头,就被祁华铭打断。“别叫什么祁总了,我拿你当兄弟,你叫我一声铭哥不行吗?”
“行,铭哥,从现在开始,连续三天晚上,我们都不要分开。只要汤雅出现,我一定尽力劝她,不能再……,再骚扰你。她如果不听劝告,我就……”
祁华铭露出几分痛苦之色,“兄弟,不管怎么说,汤雅是我妻子,你尽量不要伤害她。”
我苦笑着点点头,看来祁华铭还是很讲情义的。
“行,你现在试试能自己起来吗?”
祁华铭两手撑着床,抬脚下了地。虽然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但自己还能走动。
我开门叫来钟念,扶着祁华铭下楼吃了晚饭,他的精神稍稍好了一些。就是眉间那条黑线,还是没有消散。
钟念结了账,犹豫地问道:“祁总,你想回家还是留在医院?”
祁华铭无助地看向我,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先回家。”
我们回到祁华铭的公寓,客房里还残留着淡淡燃香的气味。我让祁华铭在汤雅的牌位前,又点上了三炷香。
对着遗像叮嘱汤雅一番之后,我们三个到客厅坐下,想等等看汤雅会否出现。
等到十点半,路丰通知我马上去殡仪馆,说要去建水村接一具尸体。
我看了祁华铭一眼,让路丰把地址发过来,我直接到建水村等他。
祁华铭二话不说,马上让钟念开车送我们过去。
建水村出城北二十公里,一般这个点,很少会有村民联系殡仪馆接运尸体。
上了车我就开始担心,这次会不会又是费永天布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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