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月把包裹给推到秦渊面前。
“姐夫,王爷送你的,你自己打开吧。”
看着眼前的包袱,秦渊拆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雕花盒子。
盒子不大,大概有一臂长,四四方方的,有扣子扣住。
打开扣子掀起顶盖,里面摆着的是一尊玉观音。
秦渊惊讶了。
倒是姜秋韵看着玉观音怔了一下。
“淮王的玉观音,好东西啊,据说以后有了麻烦,可以拿着这尊玉观音去求淮王,可保一次平安。”
闻言,秦渊心中萌生好感。
淮王抛橄榄枝的行为,秦渊自然不会推脱。
不为别的,之前参加科举,参加答谢会,秦渊都是抱着目的性的。
如今得偿所愿,秦渊长舒一口气。
棒极了!
至少以后像是今天这种泼皮情况,他们真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后续的代价!
“姐,这玉观音真的这么厉害么?要是王爷不认账怎么办?”姜秋月好奇道。
“别说胡话,王爷怎么可能不认账?”
“那我们现在拿着玉观音找王爷,能不能拜托王爷解救我们家?”
姜秋月急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期待。
然而,当她看到两人都沉默不语时,那期待的眼神逐渐黯淡。
姜秋韵心头一紧,迅速起身,紧紧抱住姜秋月。
“秋月……”
姜秋月颤抖着声音,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姐…我想家了……”
一句话,姜秋韵的眼泪差点落下来,想安慰她,却如鲠在喉。
而秦渊看着这一幕,胸口堵得慌,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嗓子像被大石头堵住一样,无法开口说出一句话。
秋月年纪还小,她只是想家了,想回家……
可姜家是被朝廷下令的。
年前大夏发了一场大水,波及三省十六县,事关重大。
朝中上下都需要有人来顶包,让风头过去。
朝中最大的陈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党争机会,开始打压其他党派。
而姜家也因这件事,惨遭波及。
这种事情,请王爷帮忙?
这怎么帮?
淮王爷明显就不理朝政,醉心诗画,安居一方,还是个十足的不粘锅。
仅凭一个玉观音,就想让人家帮忙,陷入党争?
这纯不识抬举。
为难了人家,日后怕很难再和淮王有搭上关系。
所以这种事只能自己往上爬,爬到面见皇帝的时候,亲自解决。
可这……
又何其难。
姜秋月真不懂么?或许她懂,但还是不想接受现实。
可秦渊不能装作不懂。
秦渊起身,看着她们姐妹俩,上前安慰道:
“我们是一家人,有我在遮风挡雨,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帮助姜家平冤!”
片刻后。
姜秋月也哭累了,就去躺床上休息,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这是,姜秋韵走到院子,找上秦渊,略带歉意的说道。
“谢谢你,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们的事的。”
“不可能。”秦渊直接打断姜秋韵,转身眼神复杂的凝视她。
“刚刚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你现在是我秦渊的夫人,秋月是我小姨子,你让我不管你们,抛弃你们,那我还算男人么?”
“要是传出去,以后让村里人怎么看我,让其他人怎么看待我?说我是一个抛弃家庭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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