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爷说的话也是在理的,但是沈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摇了摇头。
“我还的谢谢马师爷为我考虑,不过以后你就尽管的盼着我好的吧!你老爷我命里带福字!”
马师爷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看向他手里的酒。
他记得老爷似乎进地牢的时候,拿的是两瓶女儿红,怎么出来的时候只拿了一个空瓶子出来。
“老爷,还有一个呢?”
沈良摸了摸下巴,“那一个啊!还在蒋雄的怀里面呢,反正也已经空了,他想抱就抱着吧。”
马师爷顿时惊住了,“老爷,您会喝酒的啊!”
“废话,酒是什么难喝的东西吗?我还能不会喝的?”
马师爷疑惑的抓了抓头,“可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良给堵住了,“行了,这么晚了,该睡了,你不睡的话,那就在这儿喂蚊子吧,我先去睡了!”
沈良提着空瓶离开了,马师爷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地牢,又看了眼已经走的很远的沈良。
“这女儿红的这么醉人,老爷竟然还能够保持着清醒!”
马师爷被沈良的酒量给惊住了,忍不住的跑到了地牢里看了一眼。
地牢里的蒋雄已经醉晕过去了。
“我滴个乖乖!老爷这酒量真让人佩服啊!把蒋雄都给喝趴下去了!”
沈良才刚刚清醒,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马师爷在不停地敲他的房门。
吵的他的脑袋疼了起来。
径直的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冷着一张脸说道:“马师爷!你最近似乎有些毛躁了一些!”
马师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还好及时的收手,不然他这手就直接的拍在了他家老爷的脸上了。
“老爷,吵着你了?”
沈良递了一个眼神,“你觉得你?大清早的,你叫鬼呢!”
马师爷无奈的抓了抓头,“我,我这不是有急事儿找你吗?”
“急事儿,我看你是天天都有急事儿!”
马师爷讪笑了两下,“哪有啊,老爷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这次是真的急事儿啊!那西门吹箫又来了!”
沈良眯了眯眼睛,“西门吹箫?谁啊?”
马师爷一哽,没想到自家老爷竟然这么快就把西门吹箫给忘记了,连忙说道:“就是那蒋雄被抓后,第一个来要人的!”
这么一说,沈良还真就想起来了。
“是他呀,怎么,他找到了救兵了?还来我这儿要人。”
马师爷摇了摇头,“还是一个人来的!不过西门吹箫的背景很硬,老爷,你还是低调一点半!”
沈良啧了一声,“这有什么可低调的?走吧,我去看看他来这,又要说什么!”
沈良带着马师爷到了衙门口,看到县衙外的西门吹箫后,上下打量了两下。
“你今天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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