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昨日才请客吃了饭,身上的银两几乎所剩无几,这三百文对他而言着实负重比较大。
沈良立马跑了,留马师爷一个人在原地。
“老爷,这也太抠了吧!区区三百文而已!竟然都不给报销!”
沈良跑到了外面,看见了站在官府门前的两个官差。
来人是两个州府的衙役,腰间配着大刀。
年纪稍微大一点人,见到沈良后直接的说道:“沈大人,我们今日是来带蒋雄离开的,还青沈大人将人交于我们。”
沈良的眉头轻轻的上挑了两下:“这蒋雄是我沛云县的犯人,为何要交于你呢,我记得这种小事应该不劳烦州府的大人处理吧。”
竟然是来他这儿要人的,难道蒋雄的家人真的买动了州牧大人?这么有财力的吗?
还是他小看了蒋雄?
“小事确实不能惊动州牧大人,但是蒋雄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一案,我等奉州牧大人之命,特意捉拿蒋雄归案,若是沈大人阻挠的话,那便是同犯。”
沈良眯了眯眼,这同犯的重量可比较大呀,尤其是放在他这么一个朝廷命官身上。
表情瞬间一沉,语气也威严了许多:“怎么,你这小小的衙役竟然也想要把本官捉拿归案的?本官竟然不知,拿人不成,便能直接将罪随意按在本官的身上?”
那年老的衙役看了一眼十分淡定的沈良,表情惶恐了起来,语气温和了一些。
“小人自然不敢将沈大人捉拿归案,只是州牧大人吩咐下来的事情,我等必须照办,您若是有什么意见,尽管去找州牧大人便是,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属下呢?”
沈良抿着唇,脸色依旧冷漠,问道:“既然你们是州牧大人派过来的,那本官倒想问问看,这蒋雄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要你们亲自从州牧那边赶过来,不仅如此,本官若不交人,本官就有罪了?”
毕竟他这儿只是一个下等县,还是离的稍稍有些远的地方。
从那地方赶过来也要费一些时日。
不辞艰辛万苦也要捉拿蒋雄也就罢了,就连就他这个小县官若是不同意的话,也一并带罪,着实让人有些奇怪。
听上去,这州牧大人并不是想要保下蒋雄的,反而是想要他的命。
年老的衙役脸色凝重的说道:“蒋雄牵扯走贩私盐一案,我等必须将其捉拿归案。”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就将沈良吓住了。
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更是惊起了一片骇浪。
走贩私盐一案,这可是青州近年来最大的一个案子呀。
这蒋雄要是真的牵扯在里面的话,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就算他是个小县官,也不敢保下蒋雄,朝廷如今重视私盐一案,若自己为蒋雄说句好话,说不定就会被怀疑和私盐有关系。
对他而言只有坏事,没有好事儿。
只是蒋雄,可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利用征服小屋收下的人。
难道自己刚刚收下的手下转脸就要给人砍了头,这也太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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