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竟然还想着这档子事?
李观棋摆了摆手,随即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
“不是,是关于袁朗的。”
夏思凝已经知道那位鼎鼎大名的北境指挥使就是袁朗,所以当听到李观棋这么问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李观棋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语气放缓了一些。
“你不用担心,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夏思凝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陛下想了解什么?”
“你和袁朗见过几次面?”
夏思凝无比认真的想了一下,数了数手指头,回道:“正式见面的话,应该是有三次,不过最后一次,我们没有说多少话。”
紧接着,她又将每次见面的细节都说的无比详细,什么时辰,吃的什么糕点,又是有几人在场,谈话的内容是什么等等。
李观棋听完后,发现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微微有些失望。
原本是想通过夏思凝这条线,想要问问他接触过什么人。
可现在一通话下来,这小妮子除了吃就是与袁朗聊天吹水,全都是无关紧要毫无营养的话题。
既然跟政事不沾边,李观棋先前还有的疑虑也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傻丫头心思太单纯了,袁朗哪怕有心托付,恐怕也不敢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去做。
李观棋看着殿外思索了一下,想到余枫临死前来这里一趟,恐怕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信息,真正杀他灭口的,一定是宫中的那位奸细。
没想到在宫中,竟然还有高手存在!
余枫的身手虽然没有真正见识过,两人也从未有过交手,但能跟着袁朗上京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除此之外,按照玛莎与他交手之后的叙述,此人的功力是在她之上的。
也就是说,宫中潜伏的刺客奸细,比玛莎的武力值要高一个档次。
是宦官?
李观棋莫名其妙就锁定了一个方向,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陛下,您还在听吗?”
夏思凝说的兴起,见李观棋的视线已经偏移了,幼小的心灵好似受到了伤害,有些委屈巴巴的问道。
“额……嗯!”
李观棋尴尬的挠了挠头,虽然连她后面说了什么都没有去听,还是礼貌性的反问道:“余枫临死前说的那句,停止北伐,有没有可能还包含了其它信息,只是你遗漏了细节,所以想不起来?”
夏思凝直接摆手。
“陛下,您大可放心,臣妾的记性极好,他说的每一个字臣妾都记着,的确只有前言不搭后语的这一句话!”
“但宫中奸细若是真实存在的话,陛下此刻北伐,的确不是最佳时机,容易暴露军情。”
李观棋眼眸一闪,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陛下,您好好想想,奸细不是只在宫中潜伏一日,就说明已经掌握了极为重要的信息,所以才不会留着余枫的活口,在老爷爷死后,杀之而后快的理由,只能是一个,他要么是北境的人,要么就是关外的蛮族。”
“但陛下可以换个思路去想,已知余枫是北境那边的忠犬,那他在死前还要说出停止北伐的话来,显然不太对劲,因为他巴不得朝廷内部会起争端。”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奸细并不是北境的密探,是关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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