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衣着算不上华丽,可有资格在宫中带奴婢的,只能是后宫的妃嫔了……
李观棋本就是从一个替身上位,对于宫中的妃嫔不甚了解。
再加之大魏王朝先前对后宫干政极为敏感,哪怕是在登基大典的时候,薛皇后也没有同意那些人出席。
这也就导致李观棋新皇登基将近快三个多月了,除了薛皇后之外,几乎没有与任何一位后宫妃嫔见面……
与此同时,在薛皇后看到对方之时,眼里也多了几分不满的怒意,甚至毫不客气的将这层不满摆在了脸上。
“这个狐狸精,不在自己的长秋宫待着,来此处作甚?”
李观棋早就习惯薛皇后称呼面容姣好的姑娘为狐狸精,只是现在距离那个方位虽然算不上太远,可也只能看到一双细长的大白腿,以及整齐盘在头上的发髻。
除此之外,因为是侧对着两人的方向,正容不好瞧见。
“长秋宫是哪位妃子?”
李观棋喃喃的开口问道。
薛皇后有些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还能是谁?先皇当初给储君立的妃子,三年前进宫的,叫什么夏思凝。”
薛皇后明明对此人的身份无比熟悉,却还是要装作一副不相识的架势来。
李观棋见薛皇后已经快步走过去了,只能跟在她的后面。
“夏贵人,你不在你的长秋宫待着,怎么在宫中胡乱走动?忘了后宫的规矩了吗?”
三年前入宫就被封为了贵人?
李观棋有些愕然,情不自禁就对此人产生了好奇心。
悄悄转头,李公公立马从后面踏着小碎步跟了上来,掐着尖细嗓音说道:“陛下,这夏思凝是夏家千金,其父为青州州牧,去年因为走私一案,被上任宰相贬为南境刺史。”
“可夏家富可敌国,之前几次平叛,都是由夏家牵头捐款捐物,所以哪怕夏家现在走了下坡路,在南境过的也是有声有色!”
只是简单的两句话,便将夏思凝的身世说的一清二楚!
这李公公不愧是从司礼监出来的老太监,对宫中事务和人力资源很是熟悉啊!
李观棋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南境今年刚经历过水灾,所以李观棋在朝廷的奏疏上对于这个州府还有一些印象。
这么说来的话,夏思凝一进宫就是贵人,恐怕也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
只是走私一案,走私的又是什么?
李观棋左思右想,还是想不通南境这个偏僻的南方丘陵地带,有什么资源值得他冒险走私的。
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薛皇后已经走到了夏思凝的身边。
而夏思凝显然是吓的不轻,先是小心翼翼的行礼,正想开口解释。
可薛皇后今日心情不佳,加之最近的烦心事确实不少,这时候有人触碰到她的霉头,不由分说就要好好教训一番!
“本宫可不听你解释,这地方不是你们后宫妃嫔可以来的!”
“从今日起,你在长秋宫禁足三日,不得出宫!”
夏思凝小心翼翼的应着声,不敢反驳,只能匆忙带着身边的婢女逃窜。
可好巧不巧,低着头走路的同时,正好与迎面走来的李观棋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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