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做什么?”
薛皇后眉头微蹙的看着李观棋坐下,意兴阑珊的问道。
这几日,她除了要处理军情奏疏,还要去东宫治疗玛莎,身子骨累到极致。
此刻看到李观棋大张旗鼓的上殿,心里的焦躁也到了爆发的极点。
李观棋却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今日在布行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可反观薛皇后,却只是眉头微蹙,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就因为这?”
薛皇后略微不满的问道:“北境的情形并非一两天形成的,驻守边境的将士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容易,要抵御风沙严寒,所以哪怕是先皇在位的时候,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官道和商道本身就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走私货物又不是朝廷兵马的器械,无非就是敛财的一种手段而已。”
李观棋却打断了她。
“所以你早就知道有一条秘密官道贯穿关外的事?”
薛皇后没有反驳,权当默认了!
李观棋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道:“这条官道上至少有五十名以上的朝廷官员,朕刚从司礼监回来,上面记录在册的官员早些年都是被贬值或流放到流州一带的朝廷命官,他们本身就对朝廷颇有怨言!”
“现在联合北境兵马开辟出来的秘密官道,除了走私货物之外,一定还做了别的蠢事,你不管,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薛皇后也烦躁到了极点,语气带着一丝愠怒回道:“老藩王迟早会反,这是已经既定的事实,哪怕没有官道,他们也会杀出一条血路来!”
“王侯将相权利更迭,自古不变的遵循一个道理,只为己!”
两人怒目相视,浓浓的火药味在正殿之中蔓延。
李观棋来之前已经想好的说辞也被怒火点燃,理性全都抛之脑后了!
“皇后做事难道也只为己么?”
薛皇后愤怒的瞪向他。
“若是只为己,你那些破烂事我还管他作甚!”
“这是新一轮从北境传来的军情奏疏,大约有三十余份,不少都是由沿途的地方官员传出来的,他们虽然敛财,但心还是向着朝廷的!”
“否则你以为两天的时间,我们能收到最新的线报?”
听到这话,李观棋终于冷静下来了一些。
“说说北境的情况吧……”
“呵!”
薛皇后却没了心思。
“本宫乏累了,你自己看吧!”
说罢,就摇着丰腴的腰肢,往偏殿走去。
李观棋无奈的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转而坐回她刚才的位置上。
这些折子上都批上了红注,李观棋只是大致挑选了一下,可是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还是不禁有些惆怅。
老藩王的动作极快,不惜花大手笔打通的官道,后续还用了各种手段和丰厚的利润来维持这条路的运转。
北境虽然是苦寒之地,但因为连着塞外,所以可用那些貂皮来换取绸缎,也可用珠宝换成黄金白银。
从经商的理念来说,老藩王真可谓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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