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白的话给李观棋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两人也不浪费时间,当即准备了一番,换了一身常服后,乘坐轿辇出城。
京城之中最为热闹的便是内城,而内城最为热闹的便是东府。
东府左右两边都是排列整齐的商铺,由户部出面调理各市政司的经商令,转而下发到每一个商户的手中,辅助经营各行各业。
北境是极寒之地,京城布行的生意自开年起便一直和那边紧密合作。
宁秋白在前边带路,两人下了轿辇后,一路避开热闹的人群,到达了东府最大的布行绸缎庄。
虽然两人换了一身比较低调的装扮,可身上富贵公子的气派更是掩藏不住。
加之宁秋白高大,盛气凌人,一看就是名门望族的贴身护卫。
于是,李观棋在掌柜的眼中,便是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某位贵族公子哥!
“二位爷,这些都是从北境新运送过来的绸缎和貂皮,一等一的上等货色,京城有名的裁缝铺都知道,我们家卖的是全京城最高级的绸缎……”
掌柜自打两人进门后,就一直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开始讲解了自己铺子里的上等货。
可李观棋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些绸缎上面,随手拿起了一件尚未剪裁过的貂皮,放在鼻尖闻了闻。
哪怕只是简单做了处理,那种腥臭味也被一种更为高级的香料所替代,吸入鼻尖并没有什么异味。
而且触感绵滑柔软,只有北境那种地方的皮毛才能如此鲜亮。
李观棋放下貂皮,自己来对地方了……
“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宁秋白从袖口掏出了一锭银子,转而递给了掌柜。
后者被吓了一跳,眼神闪躲的看向二人。
“你们是官府的人?小的可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这些货物绝对都是有通关牒文批准的,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取给你们看!”
这个年头,经商不易,平时都是掌柜的向市政司打点!
今天倒好,这富家公子出手阔绰,一锭银子虽然不多,但也是自己半个月的纯利润收入,他哪里敢收?
“掌柜的,你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官府的人,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些北境的情况,方便吗?”
李观棋主动站了出来,沉声问道。
相比于高大的宁秋白,李观棋显然看上去要容易亲近许多。
掌柜的立马踏着小碎步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布帘后,往里指了指。
“里面聊?”
李观棋和宁秋白对视了一眼,刚才还神经兮兮的掌柜怎么突然就识趣了?
在里面坐下后,掌柜一边给两人斟茶,一边解答了两人心中的疑惑。
“最近北境那边的货商进城的少了,原先布行的价格整体提升了三倍!”
“哪怕是我们京城最大的绸缎庄,也只能薄利多销,更别提那些需要靠我们经营讨活的染色坊了!”
“二位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是哪位达官显贵的门生吧?你们要是想让我在北境牵一条线,倒是找对人了!”
李观棋眼眸一闪,合着是将他当做上门寻求的合作伙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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