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过程所需时间要很久很久,想要在朝堂上立足,哪怕是天才,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
所以李观棋自己就排除了这种想法。
就在李观棋眉头紧皱的时候,薛皇后却提出了不一样的思路。
“老藩王一直呆在北境,最简洁明了的造反手段是什么?”
“当然是引起边境争斗了!”
李观棋一拍大腿,瞬间明白过来!
“所以这护卫首领只是想要让皇城内部混乱,而徐狮可在北境胡作非为?”
想通了这一点,李观棋不得不佩服老藩王的智慧。
这一招瞒天过海的手段很是奇特,一般人都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夺取政权,可徐狮不同!
边境战乱会民不聊生,而他也可以借着兵马之势往下迁移,直通流州,最终在皇城隘口处汇合!
北境精锐的骑兵五万有余,且都是出色的重骑兵。
要想在京城以外的地方打开缺口,轻而易举!
李观棋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揉捏了一下薛皇后的精致脸蛋,刻意调侃道:“现在你还有心思想着后宫争宠吗?”
薛皇后却是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道:“你若是安分一点,本宫何至于如此小心眼?”
说到这里,她脸色又闪过一丝肃穆。
“看来,你还得去找一趟陈涛。”
李观棋不懂,反问道:“为什么?”
“这北境的老藩王能派出段瑞虎先试探京城底线,说明此前就和陈涛做了某种口头上的交易,先以段瑞虎的流州兵马入城,然后他再以扇形的包围态势,一路往京城方向进兵。”
“没有中枢机构的应允,你以为各州牧会眼睁睁的看着大队兵马从自己的家门口路过?”
薛皇后说到这里,又有些担忧的说道:“现在本宫唯一担心的事,倒不是陈涛这老狗不愿意配合,而是他也知道北境安定才能让天下归心,倘若直接挑明了说出与老藩王密谋的计划,会被扣上祸乱朝纲的帽子。”
“像他这样的老臣,最爱惜自己的羽毛,别看已经下野,但在朝中还有声势,三言两语说不定就会坏了自己的根基。”
李观棋听出了隐晦之意。
陈涛是个聪明人,这样的老狐狸也明白现在新政,不应该再挑起北境的战火。
所以哪怕知道老藩王接下来的动向,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无论对朝堂形势,还是对于自己的后半辈子来说,都是百利无一害。
薛皇后和李观棋几乎是同时沉默了下来,只有李观棋手上的动作还在持续着。
片刻后,还是薛皇后率先开口。
“无论如何,陈涛这条线还是不能放过,你还是要从他的口中知道他们密谋的根本是什么。”
“现在那护卫首领的钉子已经拔除,只需要两日,消息便会传到北境,到时候老藩王下一步的动向又需要两日才会再传回京城。”
“秋闱在即,时间太紧了,北境不可再出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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