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状告秦国公教子无方!”
“昨夜小女唐婉应邀参加宴会,谁曾想竟被那秦国公世子带人绑走,如今……”
“还请陛下为小女做主!”
随着户部侍郎喊冤开口,天启帝李景的脸色更黑了一些。
这事,他大早上就收到消息了,他知道此番朝堂必然会因此而生事,果真,眼下便来了!
这功夫,随着唐本善开口,一众文官皆开始附和。
“陛下,秦国公教子无方,此等祸患,安能与皇室结亲!”
“此番毁约,非陛下之错,乃秦国公府德不配位也!”
“陛下,臣闻北辽王子温驯谦良,如谦谦公子,端的是金玉之才,使六公主与其和亲,此不妨为两国之佳话也!”
话音落下,一众文臣皆开口附和。
“陛下,为我大夏计,还请陛下……”
“请你们老母,尔等酸臭腐儒,在我看来皆是一群窝囊废!”
大殿之内声音还未消去,突兀间,殿外一道怒喝声迎风而来。
众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秦国公秦松林正提着秦峰迈入踏入大殿之内。
下一瞬,秦松林随手将秦峰扔在大殿之上,正正好跪伏着的唐本善身侧。
此刻,看到秦松林出现,天启帝李景脸上不由的缓和了一些。
而丹樨之下的一众武将,也像是找到了重心骨一般。
秦松林抬眼朝着一众文臣扫视,冷哼一声。
随即便朝着天启帝拱手见礼。
“陛下,臣将这逆子带来了!”
随着秦松林话音落下,众人的视线随即便落在了秦峰身上。
此时的秦峰因为身形被绑着,刚刚板正过身形,眼神则是对上了一边跪着的唐本善。
“咦,唐尚书,你咋也跪着?”
秦峰咧着嘴发笑,眉间忍不禁跳了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跟着开口。
“不得不说,老唐,你闺女,真润!”
大殿之上。
众人的视线刚刚好看向秦峰。
正正好便听见,秦峰朝着户部尚书唐本善开口的话。
那声音不大,但此刻殿上倒也无人出声,恰恰好,听的便清了一些。
什么什么,真润?
这小子说什么呢!
天启帝瞪着眼,好小子,你他娘的朝堂之上,也能说出这种话。
一众文官派系回过神则是有些幸灾乐祸。
边上的唐本善涨红着脸,回过神以头怆地。
“陛下,秦国公世子,辱臣小女,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秦松林则是脸色一黑。
这狗东西,怎么就分不清场合了。
刚才路上给自己保证的那些话,都记到狗肚子里去了。
“混账小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秦松林气的抬脚朝着秦峰踹了一脚,后者一下子便趴在了殿上。
这功夫,天启帝亦是回过了神,目光灼灼的盯着秦峰。
“好小子,唐尚书言你辱其女,可有此事?”
虽然心里多有不爽,但天启帝还是假意开口询问,希翼着这父子两在路上最好商讨好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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