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府,在这南安城,规模不下皇宫。
南安城在前朝是南方政权的都城,而赵王府也就是当初的皇宫。
跟北方气势威严的皇城不同。
这赵王府多了一丝神秘。
绿树高枝伸出宫墙外,多了些许生命的气息。
同时那些个宫里的下人也没有皇城那般行尸走肉。
相反,倒像是来往的富家丫鬟。
而那些个满脸笑意赏花喂鱼的侧妃、庶妃们打成一片。
画面竟还有些和谐。
张吉时看着这一切,内心第一次对皇帝口中私募死士意图谋反的赵王李准产生了些许道不明的好感。
“金山,你在边疆时,可曾了解过这赵王是怎么样的人?”
“回爵爷,赵王在我父亲嘴里,其实是个有治世之才之人。”
“哦?怎么说?”
“我也是听父亲酒醉时跟他人谈起,说当年先皇将赵王当作陛下的磨刀石,让其十六岁便殿上听议,十八岁便封王,因此他支持者众多,甚至连当朝宰相都是他的拥趸。”
“从小便当陛下的磨刀石,生在帝王家,可真不容易。”
“不仅如此,当初立长还是立贤,在朝中也分两派。”
“这后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陛下得到大将军和平西王的扶持,最终击败了宰相为首的派系,夺得了皇位。”
“因此父亲还夸奖过爵爷。”
“哦?关将军怎么说?”
“他说爵爷所施行的《推恩令》乃古今第一良策,是大乾未来百年国泰民安的根基所在。”
“这……哈哈……关将军谬赞了……”
这《推恩令》是汉朝汉武帝时期推行的一个旨在减少诸侯的封地,削弱诸侯王势力范围的一项重要法令,不仅在这大乾,便是放到张吉时所在的次元,那也是古今第一阳谋。
穿过一道道宫门,正跟他聊着的金山突然间就不再说话。
不仅如此,双手紧紧握拳,暗自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进赵王府大门的时候就被收了佩剑。
如今她这架势,让张吉时才扭头往前望去。
竟是那挂了彩的世子李承瑞,正带着几个侍卫在前方不远处等着自己。
眼神中竟是满满的怒意。
“还劳世子出迎,下官惭愧!”
他远远地便鞠了一躬。
一则不失礼节,二则大声告知周边府里的下人,他的态度。
若是李承瑞当众发难,他也好在赵王面前有筹码周旋。
李承瑞没有搭话,待他走进,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恶狠狠道:“你还敢来?”
金山在一旁怒瞪着他,双手随时出击。
张吉时挥手止住了金山,笑着跟李承瑞说道:“世子不想我来?还是说在王府不敢动在下?”
他猜得没错,确实赵王给李承瑞的命令是“恭迎爵爷”。
因此他并不会在王府当众出手报仇。
他将张吉时拉靠近自己:“你记住了,本世子不是怕你,只是暂且留你小命几日,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些,父王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明白!”
“世子放心,我此行只为修好,不为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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