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准备好一切,浩浩荡荡开往南安城北小镇五里亭。
小镇本地人口不多。
兵卒甚少。
因为靠近南安城,此地早已成为南下客商进入南安城之前的最后整顿之处。
舟车劳顿之后需要饱餐一顿,洗洗风尘。
然后再入南安城。
因此城内客栈占了将近一半的铺面。
剩下的一半中还要不少的风尘场所。
洗洗风尘嘛,总要在风尘场所洗。
一进城,张吉时便忍不住脑袋探出窗外,看风景一眼看着每家青楼二层的露台上那些风尘女子搔首弄姿的揽客场面。
青楼门口的客人络绎不绝,就连龟公们都忙得不可开交。
老鸨面带笑容地跟客人介绍店内特色有多色。
完全不避着躲着,可见当地此等产业是多么景气。
“低俗!”驾车的金山不屑地暗骂了一句。
“此言差矣!”张吉时不敢苟同,“这客商赶了几个月的路,还不能享受享受?”
“怎的?爵爷你也想享受一番?”
“那我可无福消受咯。”
金山这才发现说错话,赶紧赔声不是。
“不怪你,我们这无根之人,想必这青楼我这辈子都进不去咯。”
这话对外人没毛病,毕竟他表面上是个太监,但车里的尚若若早就捂住肚子忍笑了好久。
只有她知道,这张吉时此时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胜腰力了。
“那爵爷你还看热闹一般看个不停。”
“实不相瞒,若是我来日发达了,定要来此宝地开一间足疗会所,生意一定不错。”
金山一听,赶紧问道:“爵爷好志向!相比那将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何以见得……”张吉时没反应过来。
“那可不嘛。你想啊,郡主跟宫里的娘娘们才能享用的专业推拿,若能被大人普及到民间,大人的功德可堪比再世医圣啊。”
金山的一席话令张吉时哭笑不得。
就在此时,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正当他想问发生什么事之时。
领队的钟瑶已经拍马赶来。
“老张,那县令带人来迎了。”
张吉时往前方望去。
只见那县令边小跑着,边整理着自己行装,看起来是姗姗来迟。
一旁的兵卒一个个慌慌张张,仿佛好久没有干过跟着县令出迎的事情了。
紧接着车队让开一条道,直到那罗县令喘着气来到跟前。
“老臣来迟,郡主和爵爷恕罪,老臣本当出城相迎,但奈何昨夜批改公文到深夜,今日起晚了。”
批改公文?要不是昨夜进他房里见他睡得跟猪一样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老县令何罪之有?我等前来叨扰,应是我等赔罪才是。”
“多谢爵爷理解,今日老臣已经备好客栈酒席,还望郡主跟各位大人不嫌弃,席上一聚,今夜睡个好觉明日再入南安城可好?”
此地距离南安城不下十里,半个时辰便能到,而这老县令还设宴挽留一晚,一看就是那赵王李准出的主意。
此宴多半也是鸿门宴,而那李准不知还有什么鬼点子没使出来。
不过既然对面出招,张吉时也不怯场,豪爽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烦请大人带路吧!”
而此时一旁的钟瑶也看出端倪:“还要再留一晚?看来这赵王爷是想在我们进城之前先摆上一道。”
张吉时意味深长说道,“来者不善啊!”
钟瑶抱拳道:“你我才是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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