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雅士相聚、琴音茶香、吟诗论文的雅地,并非巧言令色、搬弄是非之所。诸位皆是文采斐然之士,早有耳闻,心中极为钦佩。”
“至于限制上三楼,实则别有隐情,不久后自会向诸位说明。”
“这位应是陈世宗公子吧,今年春江阁元宵诗会的魁首,久闻大名!这位左尚辉公子……”
李长安逐一指认,不仅呼出他们的名字,还提及了一些事迹,这些信息自然是他沿途特意打听而来。
果不其然,被提及之人喜形于色,口中连道谦辞,同时躬身行礼,仿佛先前的紧绷气氛已烟消云散。
在这个年月,对文人而言,莫过于声名远播更为荣耀,这份认知众人皆有共鸣。
经过一番热络的寒暄,原先的紧张氛围彻底消弭无形。
李长安深谙人心操控之道,对此信心满满。
常言道,人在得意时易生错步,好不容易赢得主动,便沉迷于高傲姿态,趾高气扬,这实乃凡人常态。
然而,心理研究表明,此路并不可取。
因此,在气势如日中天之际,李长安却能收敛锋芒,主动放低身段,给予众人颜面,展现了一番不同寻常的智慧与胸襟。
李长安深知适度威慑已足以,过度施压只会令文人由厌转拒。
此刻,唯有迅速调整策略,与众人打成一片,方为上策。
而这等游刃有余的交际艺术,非深厚的经验与敏锐的头脑不可驾驭。
李长安逐一寒暄,缓和现场气氛,拱手言道:“今日事出突然,惊扰了诸位雅兴,在下学识鄙陋,却始终心怀对书山学海的敬意。”
“能与各位聚首于此,谈古论今,实为快事。唯愿此后无人在此地妄言是非,玷污此地圣洁。若真有此事,在下定不容情!”
“世子所言极是,我等铭记于心……”
“世子言之有理,君子行事坦荡,不当有苟且之举……”
“世子高风亮节,实在令人钦佩!”
…….
四周响应如潮,李长安心知目标达成,望春楼日后应不会再有无礼之行。
“此乃分内之事,我朝崇尚文墨,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哈哈……”
李长安笑声爽朗,脑海中已然浮现出银钱滚滚的景象。
“至于三楼之事,并非在下有意封锁,实因空间有限,桌椅寥寥,难以容纳众多宾客。至于谁能登楼,确无明确定论……”
李长安看似为难,实则心中已有计较。
吕志斌适时而出,作为吕长鸿的侄子,他年约弱冠,身形较李长安略显单薄,抱拳倡议道:
“世子厚德载物,为文人士子计深远,在下感佩之余,亦有一计,或可采纳……”
未待其说完,李长安挥手示意:“有计便说,此乃众人之事,无需顾虑。”
吕志斌的话语刚起,李长安已大致揣测其意,即便稍有偏颇,亦能适时调整。
吕志斌踱步思索片刻,言道:“既为风雅之地,自当以风雅之法决断。我建议,以文会友,各展才华,吟诗作文,优胜者方可登三楼,如何?”
此言一出,四下议论纷纷,多数人认为此法可行,亦有少数人犹疑不决。
李长安欣然拍掌,言道:“吕公子之策诚然高妙,却也存有偏颇。若论诗词歌赋,陈公子与左公子两位,必是首屈一指。”
此语一出,三分赞誉皆满,三人连番施礼,心中自是欢喜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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