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对李儒生暗示的眼神视而不见,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顾晨轩得意地笑了,拱手作礼道。
“世子殿下,我朝自开国立基,便崇尚文风,振兴文教,以文章议论为正道。”
“呵呵,虽说街巷间流传着世子或许不善文墨的传言,但在我看来,那些不过是些无稽之谈。”
“作为皇室血脉,您自然遵循先祖遗训,怎能不通文墨,不晓诗书呢?想必定是才学出众。”
他的话语表面上恭维,实则暗含讥讽,旁人皆是会心一笑。
李长安却不以为意,挥手道:“少说废话,直入主题吧。你不是要我这个世子替你主持公道吗?”
顾晨轩面色微变,继而道。
“太白老先生的传世佳作在此,文采飞扬,气韵生动,举国读书之人皆应引以为荣,学习老先生那份为国为民的忠诚与英勇,无畏困苦的豪情。”
“可这位李掌柜却再三阻挠,显然意在借机敛财,将这本应清雅高尚之地弄得乌烟瘴气,难道这不是大错特错!”
“想必这些世子并不知晓,今日我特意告知,是担心世子被宵小之辈蒙蔽视听,令您的名誉受损。还请世子明断……”
言毕,顾晨轩拱手望向李长安,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李长安心知肚明,对方不过是以巧言令色混淆视听,意图误导自己步入陷阱,最终自食其果。
顾晨轩此时心中定是洋洋得意,毕竟这番说辞算得上是滴水不漏。
若是往日的李长安,或许真会着了他的道,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几经生死、与诸多权贵斗智斗勇的李长安,一旦下定决心,任何狠辣手段都不在话下。
“哈哈哈……”
李长安背手大笑。
“你说得不错,我亦认为这里本应是琴韵悠扬、茶香四溢的雅致之地。”
顾晨轩笑容满面,李儒生紧张欲言,却被李长安手势制止。
李长安背手命令道:“敢叔,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李敢已如猛虎下山,大步向前,气势磅礴!
角落中的翠星石亦是凌空而出。
瞬息之间,场中一片混乱,惊呼声、惨叫声、怒斥声交织,光影闪烁,随行的仆从已被撂倒在地,动弹不得。
几位公子终于醒悟,个个面如土色,顾晨轩惊惶怒喝:“世子,你意欲何为!”
李长安淡然注视着他:“哈哈,何为?我既认为此地应为高雅之境,那么,高雅之地自当迎来高雅之客,如此粗鄙之徒,也敢带来玷污!”
“你!他们可是……”
未等顾晨轩分辩,李长安冷声道:“连他一起拿下。”
顾晨轩愕然,哪里是李敢和翠星石的对手,转眼间被制伏,双手反剪,膝后一击。
整个人砰地跪倒在地,满脸惊恐,羞愤交加。
局势骤变,先前还温文尔雅的世子,瞬间翻脸无情,大打出手,几位公子哪见过这阵仗,惊恐万状,语无伦次。
陈世宗颤抖道:“世……世子,此事必有误会,万万不可……”
李长安抬手打断:“顾公子口齿伶俐,既然说是高雅之地,仅接纳高雅人士,那闲杂人等自当处置!”
顾晨轩跪地挣扎,急切道:“我非闲杂人,乃朝廷命官,一县之令……”
“那又怎样?望春楼是文风雅致还是铜臭熏天,岂不都凭你一张嘴?”
李长安高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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