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晓那是堆臭不可闻的东西,你还反过来招惹,这不是......”
言及此,严阙猛然刹住。
“呸呸呸,爹爹胡言乱语什么呢,我......我只是和他立了个小小的赌约罢了,你若不让我出去,便是我输了。”
“赌约?”
严阙眉头紧锁:“莫不是什么骗人的把戏?你这丫头成天舞枪弄棍,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嘁,谁能骗得了我,你若不让女儿出府,这门我是不会开的,打死也不开。”
严阙心头如堵,近日公事缠身,堆积如山的文案亟待处理,更何况年关将至,京都的治安万万不可出差错。
先前天听府的孙礼也提及,圣上近来心情不佳。
一旦京都之事处置不当,后续的麻烦只怕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前几日,掌管京城各大门锁钥与夜间巡逻的武德司首领,武德使尚邦大人,还特地找他详谈过年末城门开关与宵禁事宜。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这丫头闹起了脾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这丫头,赶紧给为父开门呀!”
严阙急得连连跺脚,一脸无奈地望着紧锁的房门。
正当此时,管家匆匆闯入院中。
“我不是吩咐过,让你在外候着吗?”
严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是,是,小的明白。可老爷,薛家的姐弟此刻正登门拜访,已在大堂静候多时。”
“薛家的姐弟?”
严阙眉头一皱,心中暗道时机不当.
转头看向那扇无情的门扉,无奈言道:“你让齐山悄悄探查一番,看看小姐和李长安最近是否有何纠葛,但切记,万万不可得罪了李长安,此事需谨慎行事。”
“老奴明白,必定转达清楚。”
严阙轻轻颔首,又吩咐道:“让厨房准备着,小姐若有了胃口,即刻奉上。我这就去接见薛家的两位。”
步入正堂,遥遥一望,便见一男一女分坐两侧.
皆是青春年华,身旁仆从林立,手持各式礼盒,恭谨有加。
二人见严阙步入,连忙离席施礼。
“在下薛平贵……”
“小女子薛玉珍……”
“见过严大人。”
“二位少侠、小姐多礼了,请坐。”
严阙边说边落座主位,侍者即刻奉上香茗。
薛平贵似有犹豫,终是站起,拱手言道:“晚辈与舍妹初至京城,久仰大人英名,心怀敬仰,特此前来拜谒,略备薄礼,望大人勿辞。”
言毕,两仆从上前,恭敬呈上精致的锦盒。
严阙岂能不明其来意,他正容端坐,轻轻摆手道:“薛公子的情意,本官心领了,但这礼物却是万万不能收的。”
薛平贵闻言,一时显得有些错愕,急忙再次施礼:“严大人,晚辈此行别无他求,只盼大人能赐片刻倾听,绝无私心,请大人务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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