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交汇间,尽是难以置信之色,心头暗忖:这李长安,那纨绔之名的镇北王府公子!
“镇北王之子,虎父无犬子,诚不欺我!”不知是谁率先打破了沉默,随之而来的,是如潮的赞誉。
“世子威武,真乃我大禹之光!”
“没错,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心之所向的英雄!”
李长安向翠星石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敏捷地将达尔巴制住,提在手中。
其余胡人则在迅速赶到的镇北王府卫队的押解下,逐一离开现场。
"主上,这些人我们将带往何处?"
翠星石此问,实则探询此事的处置方案——是交由官府,还是王府私下了结?
李长安轻声一笑,道:“既然这位王子自认我对他无计可施,那便请他到天听府作客吧。”说罢,翠星石应声遵命,率领着那群胡人队伍,悄然退出了酒楼。
而李长安则转身面向店内围观的众人,语气诚恳地说:“诸位见谅,打扰了大家的雅兴。只愿日后各位在面对这些胡人时,能够脊梁挺直,硬气几分!”这话一出,在场的公子哥们无不面露赧颜,自愧弗如。
然,亦有个别人暗自嘀咕:“非是我等不愿硬气,实乃家底薄浅,稍有差池,恐遭灭顶之灾啊!”
……
太和宫殿内,垂拱大殿之上,禹文帝紧急召集了一场午朝。
事出突然,皆因李长安在大婚翌日便捅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的娄子。
此事影响恶劣至极,身为帝王,他无法坐视不理。
更紧要的是,这一风波的源头是由宰相吕长鸿牵引而出。
随着被急召回的臣子接踵而至,禹文帝的面色也随之愈显冷峻。
不久,大殿之内,具备朝会资格的群臣聚首,然而与禹文帝那冰封似的面容相比,多数臣子的脸上则满是愤懑之色。
人已齐,禹文帝未有多言,脸色淡漠地问向众臣:“列位爱卿,李长安于凤阳楼之事想必诸位均已耳闻,此事应如何处置,望各位赐教。”
近来,北疆边境波澜不宁,大禹国为保胡人安宁,可谓绞尽脑汁。
容许这位纨绔皇族在京中肆意享乐,初衷无非是期盼胡人能稍事收敛。
然而,此刻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却被李长安一手打破。
“陛下,李长安素性妄为,此次更将达尔巴重创,恳请陛下严惩不贷!”
吕长鸿早有筹谋,一语既出,数名官员随即附和。
恰在此刻,另一股声音穿插而入:“可据我所闻,京城上下正在纷纷称赞我们这位世子公正严明,称他为难得的好人呢?”
言者乃御史陈元,向来不畏强权,直言不讳。
吕长鸿闻言,眉头紧锁。
正当群臣分为两派,争论不休之际,大殿之外,一声通报划破嘈杂:“天听府府正孙礼求见!”
闻及天听府事,禹文帝眉峰微蹙。“宣。”
须臾之间,孙礼匆匆而入,欲行跪拜大礼,却被禹文帝制止。
“速言何事。”
禹文帝深知孙礼向来持重,如此匆忙,必有变故,且此事定与李长安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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