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那我做什么?”
“翠星石一个女子都能担当大任,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知道他是想为自己效力,李长安微微一笑,拍着他肩膀道。
“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一听这个,张虎便来劲了。
“世子尽管吩咐!”
李长安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看看牢外。
外面那三个负责伺候李长安的狱卒,围坐在走廊尽头的小火炉前,正在取暖。
“这都冬天了,世子的被子怎么还这么薄?”
“还有这火炉也太小了,万一冻坏世子怎么办?”
“柴火也不够,去多弄点来!”
张虎已领会李长安的意思,给三个狱卒都找了点事干,将他们支开。
等到三个狱卒都走了,跟前再没有其他人,张虎这才问道。
“世子,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只要世子交待,张虎万死不辞!”
“这次还真是一个会送命的事。”
李长安轻笑道:“我要越狱!”
……
夜,三更二刻。
打更的梆子声远远传开,随后便是熟悉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叫喝声。
不光街道上悄无一人,就连各处衙门内也是空空荡荡。
就在这黑暗之中,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穿过庭院,来到天牢门口,
轻唤里面的狱卒,出示过腰牌,让其将门打开。
“这么晚了,还要提人?”
看门的狱卒见怪不怪。
一般的犯人都是白天提审,大堂过审。
若是晚上提审的犯人,只有一种情况,秘密审讯,屈打成招。
“我们也是奉了上令。”
两个身影走进天牢,直奔牢房最深处。
走廊尽头,只剩下一个伺候李长安的狱卒,正偎着火炉靠着墙打盹。
听到有脚步声,一个激灵坐起来,揉揉眼睛。
那两个身影喝道:“叫李长安起来,大人要提审他!”
说是大人,却没有说明是哪个大人。
伺候的狱卒慌乱之下,也没有去问,手忙脚乱地将牢房门打开,又去东南角上将烛火点亮。
还不等他去叫醒已经睡着的李长安,那两个身影便闯入牢房中,一把揪起床上的被子。
厉声喝道:“李长安!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未落,两人便傻了眼。
牢床之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李长安的身影。
“李长安哪里去了?”
两个身影一把揪住伺候的狱卒,厉声质问。
“世子,他,他不在床上吗……”
伺候的狱卒也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从他这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将他丢在地上,两个身影点亮了火把,在牢房内细细寻找。
床下,没有;桌下,也没有;牢窗,也完好无损。
“他跑了?”
两个身影四下查看,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东北角那堆稻草上。
那稻草堆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藏个成年人富富有余。
两个身影相互使个眼色,摘下腰刀,左右分开,悄悄走到稻草堆边。
同时将稻草挑起,厉声喝道:“李长安!你还想往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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