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套路早就知道,没穿越之前,公司里玩也基本也是这个套路。
眼下二三皇子几次拉拢自己,自己都没有答应,他们俩个肯定不会为自己说情。
朝里的重臣们,要么已经各自站了队,要么和自己没什么交情,也指望不上。
唯一能指望上,就只有五皇子一人。
可他人轻言微,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此外还有老爹,他位高权重,大皇子怎么也得看看他的面子。
但偏巧老爹今日身体有恙,没去参加百岁宴。
没人相助,眼下能做的,便是在这天牢之中躺平渡日。
听了李长安所说,孙礼也明白了眼下的情况,道:
“下官力微不能为世子说情,但下官掌管这天听府,可不能让世子在这里受了亏待!”
“来人呐,给世子换一间上好的牢房!”
当下孙礼下令,给李长安换了一间最好的牢房,卧床软榻一应俱全。
除去有几根木柱标志着这是牢房之外,其它的和家里并无两样。
此外还专门调度了几个狱卒,供李长安使唤。
还吩咐下去,在饮食用度上,切不可亏待了李长安。
……
早朝。
和往常一样,大皇子坐在皇位前的交椅上,不同的是,他的脸色阴沉,看向每个人的目光都像是要将那人看穿。
文武百官都知道大皇子的儿子夭折,此时正是他盛怒之时。
全都摒息静气,没人敢乱说话,连头也不敢抬。
“有本上奏,无本退朝!”内侍在旁唱道。
不等旁人说话,大皇子便先开了口。
“前日孤的麟儿百岁,孤宴请群臣相贺,不意孤的麟儿却因此夭折。”
“唯一和麟儿有过接触的,乃是左都御史李长安。”
“若不杀他,孤的麟儿在天之灵难以安息!”
众人都知道,这是大皇子在探大家的口风。
李长安身为三品大员,不经朝议就问斩,于礼不合。
但众人也知道,这事可是斩断了大皇子龙脉,谁给李长安说情谁就会受到大牵连。
是以每个人都将头低下,眼观鼻鼻观口,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殿下,老臣有本!”
人群中站出镇北王李忠国。
昨天他受了风寒,没有去参加宴席。
在家养病之际,便听到了这个消息,当时就让人备马车去大皇子府上求情。
但是大皇子拒绝接见。
只能忍到今日早朝。
这时径直奏道:“老臣以为,李长安只是有嫌疑,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擅斩大员,恐有失朝望。”
大皇子的目光立刻聚了过去,咄咄逼人。
“李忠国,这件事事实清楚,还用查吗?”
又是直呼其名!
文武百官都听出来了,大皇子这是动了真怒,敢替李长安求情的,只怕会被跟着砍头!
面对威势,李忠国坚持不退,再奏道。
“殿下,李长安只是接触过殿下麟子,并没有确凿的的证据!”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就将朝廷大员斩首,不只难令群臣心服,圣上也不会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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