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皇明鉴!”
“父皇!”
老皇帝还没开口说话,三皇子便站了出来。
进奏道:“皇兄麟子意外身故,儿臣同感难过,”
“但家事与国事,岂能相提并论!”
三皇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
“按祖制,小儿丧,停殡五日即可,皇兄却接连停了两旬之久!”
“这也就罢了,塑望大朝,皇兄竟也要停朝!”
这么好的能削弱老大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就算无法阻断老大竞争太子之位的路,也要降低他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
越低越好!
听到自己被弹劾,而且出手还这么重,大皇子有些急了,
站出朝班辩驳道:
“皇弟,我麟子是皇家唯一血脉,可不止是我的子息这么简单。”
“皇弟的儿子因病夭折,已令父皇神伤,我麟子降生后,父皇亲自探望,更许以厚望。”
“我麟子没了,我不只是为自己伤心,数日不朝,也是在想怎么向父皇交待!”
这番说辞虽不严谨,却也能说得过去。
不过其中提到了三皇子的儿子,这一刀无异于扎在三皇子的心上,
顿时恼了。
竖眉冷哼道:“皇兄自己照顾不好儿子,才出了事,和父皇有什么关系!”
大皇子的脸色也变了,瞪视道:
“你是说我麟子没的活该?”
“我可没说这话,是皇兄自己说的!”
大殿之上,剑拔弩张,兄弟二人大有出手之意。
“够了!”
老皇帝威严喝斥,心里却是默默叹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家也不例外啊。
顿时,那兄弟二人都闭了嘴,面上虽有不服,却已暂时分开。
环视群臣,老皇帝颁下旨意。
“谁还有事要奏,可将本呈上来。”
上本奏事是惯例,一般都是在早朝结束时,
还有来不及谈的事,便上个奏本。
老皇帝之所以将之改为当朝上本,是想快刀斩乱麻,
解决掉大皇子儿子夭折一事,也为李长安洗白冤屈。
旨意传下,不断有奏本递上,
老皇帝拿起逐一翻看,凡是和皇孙出事无关的奏本,
全都撇在一旁,延后处理。
数十本翻过,便看到了一本相关的,是议郎史抗所奏。
议郎史抗是二皇子一系的人,按品级只是个从七品的小官,
平时没有当朝上奏的机会。
知道今天是塑望大朝,便早早准备了弹劾奏本,
想要在老皇帝面前露露脸,也想在二皇子跟前表表功。
奏本上所言之事,是说大皇子的麟子为李长安所害,
事发之后,大皇子严厉追究,
直接将李长安打入天牢,还要治李长安的死罪。
这个套路,还是二皇子他们商议过的渔翁得利之计。
不管老皇帝处理谁,大皇子和李长安必有一个受到惩处。
看过奏本,老皇帝将之交给大皇子和李长安二人观阅。
“父皇!”
大皇子读罢,当时就要上奏,
老皇帝挥手阻止,道:“可将你想言之事呈奏本上来,李长安也是。”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