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御林军从皇城内涌出朱雀门,散向京城四处,开始搜查。
其中一队,由新上任的督军陈怀民带领,直奔镇北王府。
来到镇北王府外,督军陈为民翻身下马,走到府门前便是顿狂拍,口中厉喝“开门”。
过不多时,府门打开,门房探出头,看了眼外面的情况,询问道。
“敢问大人是?”
“疑犯李长安越狱逃跑,我奉监国大殿下之命,前来搜查疑犯下落!”
那陈为民一把将门房推倒,挥手喝令“给我搜!”,御林军们哄哄涌入。
……
“王爷,不好了!御林军来搜府了!”
李忠国睡梦之中,被管家的喊声惊醒,忙掀开被子翻身坐起。
向外问道:“怎么了?”
管家高声禀道:“他们说世子越狱,逃出天牢,现在正在四处搜捕!”
“长安越狱了?!”
李忠国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自那天大皇子将颜锡安孟举二人调到天听府,他便感觉到不妙。
本打算上朝时,当面问一问大皇子,哪想到接连几日,大皇子都因病不朝。
这也就算了,他私下去大皇子府求见,对方的答复也是不见。
明知道大皇子这么做,是想对李长安不利,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听到李长安越狱,如何能不惊喜。
“老爷,怎么了?”
吵闹声也惊醒了旁边的柳媚娘,迷糊中揽着李忠国问道。
“长安越狱啦!”
李忠国的声音又响又亮,一下震醒了柳媚娘。
蹭地坐起,同样喜上眉梢,“长安越狱啦?”
李忠国重重点头,一边穿衣服,道:
“这会御林军来搜府,我去外面看看。你也收拾收拾!”
蹬上靴子,来到外面,正迎着督军陈为民。
“督军大人。”李忠国先施一礼。
那陈为民略一拱手,便问道:“疑犯李长安越狱逃跑,他可曾回过镇北王府?”
“长安越狱啦?”
说这话时,李忠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怎么就越狱了,这不是罪上加罪么!”
陈为民冷哼一声,道:“我奉监国大殿下之命,前来王府搜查。王爷,对不住了!”
将手一挥,那些御林军如狼似虎冲入府内,瞬时间扰得鸡犬不宁。
凭白无故受了这份气,李忠国丝毫没有怒气,反倒主动拉着陈为民搜查。
“督军大人,这里是下人所住厢房,大人看看小儿可在其中。”
“这是东院,是小儿的居所,大人尽管搜查。”
“陈大人,这里是后院,是我家眷所住,我可陪着大人共同搜查,以免冲撞了我的家眷!”
从头到尾搜了个遍,翻遍了所有房间,抖出了衣物首饰,扰得丫环尖叫,鸡飞狗跳,
也没有找到李长安的身影。
陈为民脸色铁青,恫吓道:“王爷,疑犯李长安是朝廷重犯,若是有敢藏匿者,罪从同犯!”
李忠国才不会被他吓到,板着脸冷声道:
“督军大人要是觉得哪没搜到的话,本王可陪着督军大人再搜一遍!”
那陈为民没讨了好,冷哼一声,挥手喝令手下。
“我们走!”
“回府将此事禀报大皇子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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