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李长安心头暗乐,多看书还是有好处滴,穿越之前这些诗词的书籍自己没少看,也背了一些,今日竟用上了。
就凭着一首古人写的诗,就能让王皇后对自己大为改观,看来以后有空要多“写”几首。
躬身施礼道:“臣斗胆,请皇后赐一墨宝,臣愿将此诗写下,挂在长生殿内,也能和兰花相映成趣。”
那王皇后更是欢喜,当即吩咐宫女取来墨宝,李长安拈笔沾墨,刷刷刷刷将四句诗写下。
写毛笔字对李长安来说不算什么,从小学三年级学校开始让练毛笔字之后,便在父母巴掌的慈爱之下,练习起了毛笔字,一写便是十五六年的功力。
虽比不上什么名字,却也工整端正,行列有序。
看着这副墨宝,王皇后又情不自禁地吟诵了一遍,教宫女将这墨宝挂起,就挂在紧邻着兰花的西墙之上。
宾主二人重新落座,王皇后已是满面笑容,道:“圣上眼光不差,竟能为明月选得如此佳婿,只望你和明月成婚之后,莫要辜负了她!”
李长安在椅上躬身,“皇后教诲,长安铭记在心!”
这时宫女来报,“禀皇后,太医来了。”
王皇后点点头,说声召进来,立即便有一名太医进了殿,来到近前请过安,王皇后将手放在紧临小几上,太医谢个罪,便开始为她诊脉。
对方没说是什么情况,李长安也不便多问,在旁静待。
只见那太医诊了左手,从后面绕过椅子又诊了右手,思虑道:“回禀皇后,老臣诊断您还是气血虚,需要调理。”
王皇后道:“那便有劳太医了。”
那太医掏出随身带的小狼毫,用嘴湿过,写下一副药方,一式两分,一份交给宫女去抓药,另一份他自己留着做底子。
太医正要退出去,李长安就问道:“不知皇后有何欠恙?”
王皇后道:“连月以来哀家总是有些头昏,便叫太医过来调理调理。”
李长安心中一动,借机说道:“我在青楼之时,也曾遇到过不少大夫,也曾向他们讨教了一些医术。如若皇后不弃,愿为皇后诊断。”
王皇后提起几分兴趣,“你还会医术?那便替哀家看看罢。”
说着,将手腕放在小几上。
听李长安这么说,那太医也不走了,想看看李长安怎么治病。
李长安道:“我所学的医术和太医略有不同,不需诊脉。”
王皇后更加来了兴趣,问道:“那你如何诊断?”
李长安问道:“不知皇后除了头昏之外,可还有其它症状?”
想了想,王皇后道:“有时候,还特别有出汗,那汗吧……”
正说话的功夫,突然间呼吸加快,胸脯巨烈起伏,身子也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扑倒在地。
两边宫女忙上前扶住,一个给捶背,一个给顺气。
李长安一直在观察着,待王皇后气息平稳,这才问道:“皇后可是头昏无力,偶尔特别能出汗,气息也会时常紊乱?”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