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水壶咕嘟咕嘟给李长安喝了好多。
又将他从桌边抱到床上休息。
缓了好一会,李长安终于有了点力气,让翠星石去将门关上。
检查过四下没有暗哨眼线,这才将红玉泼醒,细细审问。
“是谁派你来的?”
那红玉显得颇有几分骨气,面对李长安的问询,冷哼道:“老娘既然又被你抓到了,任杀任剐!”
这是李长安第二次听到“又”这个字,不禁更加好奇。
难道自己真的认识对方?
又或者,自己什么时候和对方一夜春宵,然后将之抛弃不顾,所以才引来报复?
问道:“我和你可曾相识?莫非,我和你曾做过露水夫妻?”
一句话说的红玉又气又恼,连连呸声,“我接你近是为了完成任务,你以为你是镇北王世子,就人人都想都巴结你吗!”
听到任务二字,李长安心中一动。
又见红玉气恼之时面部神情特别的怪异,就好像这张脸不是她的似的。
不由往前凑了凑,想看得更加清楚。
那红玉却以为李长安是想占她便宜,使劲往后退。
只是被翠星石按住,动弹不得分毫。
只能左右转脸,以防李长安亲住她。
这下李长安看得更清楚,对方脸侧的发际线,还有脸部和颈部相接的地方,有一道似有若无的痕迹。
隐隐还能看到两边的肤色并不相同。
心里猛地跳出个词来:人皮面具。
吩咐翠星石,“她似乎带着面具,揭下来!”
翠星石一手牢牢按住红玉,另一只手去揭面具。
却发现原来并不是面具,而是易了容。
扯过块毛巾,用力给那么一擦,红玉脸上的东西噼哩啪啦地往下掉,露出了真容。
“原来是你!”
李长安一眼便认了出来,这红玉竟然是当日扮成被劫少妇暗杀自己的红线女。
当日抓到她之后,就再次遇到了刺客,自己让暗卫将她藏在马车中,赶着马车走另外一条路,就是为了设个疑兵。
后来暗卫回报,刺客并没有追上去,便将马车遗弃在荒野。
红线女在车中被五花大绑,想来也不能活命,便没有她。
没想到,她竟然没死,还跑到了醉花楼乔装成妓女引诱自己。
若非自己福大命大,今天这条小命就交待在她手里了。
“这么说,是三皇子和吕长鸿派你来的?”
既已认出红线女的真身,便也知道是谁派她来的,这么问只不过是确定一下。
眼看不能再瞒,红线女干脆也认了,“不错,正是吕相派我来的,只恨天不佑我,不能杀你这狗贼!”
这话李长安可不爱听,问道:“我怎么就是狗贼了?”
那红线女骂道:“三皇子是未来帝王,你却处处与他做对,阻止他登上皇位,你不是狗贼谁是狗贼!”
看来这又是一个被吕长鸿忽悠腐的人。
李长安也懒得解释,又问道:“你既已被我抓到,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死便死!”
红线女嘴上这么说,眼珠却溜溜转了圈。
突然间猛地吸气,张口便要喊。
这声要是喊出去,肯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翠星石反应极快,对方刚刚张开嘴,便是一掌击在肩侧。
红线女一声不吭软软倒下。
李长安摸着下巴,琢磨道:“都暗杀我多少回了,要是我没点反应,那也太好欺负了吧!”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