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官服是丝绸所制,眼泪都被吸了进去,哪能擦得掉。
李长安大度地挥挥手,“罢了,念在你想念我的份上,我便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今日办完公事,你要请我喝酒。”
张虎忙不迭地说道:“请,请,一定请!只要世子平安,让我天天请酒我也乐意!”
主仆两个正说话,府正孙礼得了通报,知道李长安来了,带着衙役从里面出来迎接。
“李大人,你可回来了,这一路还平安吧!”
面对孙礼的客气问候,李长安也同样客气,抱拳道:“托孙大人的福!”
看到他没有承情,孙礼眼珠一转,讨好地笑道:“李大人,镇北王府上发生的事在下已经知道。”
“今早吕丞相府上管家带人押解来一名北蛮细作,说是和镇北王一案有关联,在下已将那细作下在水牢之中。”
“李大人不如和在下,同去瞧瞧?”
这可是瞌睡给个枕头,李长安拱手相谢,“那便有劳孙大人了!”
看到终于卖了个人情,孙礼这才心满意足。
说了声请,让李长安走前头,他在侧边相陪。
一行人往天听府后面的水牢去。
天听府的牢房分为土牢和水牢,土牢就是最常见的土坯牢房。
水牢则是在地下挖个二米多深的坑,上面覆以木柱,然后再往坑里灌水,直到齐腰。
普通的犯人自然享受不到水牢的待遇。
只有那些穷凶极恶,死不认罪的犯人,才会被投进水牢,尝受日晒雨淋的苦楚。
孙礼不傻,近日京城发生的事都听说了,一收到北蛮细作,就将之下了水牢。
为的就是等李长安来了,给李长安一口顺气。
一行人来到水牢,只见那细作陷在齐腰深的水里,已被关了半天,还是刚被押进来时的剽悍神情。
在牢边站定,孙礼指着细作,提高音量对李长安说道:“李大人,吕丞相将这细作押解过来时便交代过了,任由李大人处置!”
这是要先吓唬吓唬细作,方便一会问口供。
李长安拱手谢过,有意做出纨绔子弟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样子,踢起个土块砸到那细作身上,冷笑道:“那本世子便好好来处置处置他!”
又吩咐张虎,去将天听府所有的刑具全部都拿来,要在细作身上来个大满贯。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孙礼借口说还有公事,行个礼先一步离开。
送走了孙礼,李长安又摆摆手,让狱卒先下去。
等到四周没了旁人,李长安这才露出本相,蹲下身对那细作道。
“你想不想死?”
那细作一声不吭,甚至头也没抬。
李长安继续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吕长鸿已经将你交给我。”
“也就是说,你的小命在我手里。不过你要是愿意和我配合,我就可以饶你一死。”
那细作还是一声不吭。
淌着水走到牢边,靠墙立住。
嘿!看来这还是个硬骨头!
李长安可不信有什么硬骨头,再硬还能硬得过刑具去。
便在此时,张虎带着衙役搬来了全套刑具。
什么皮鞭老虎凳烙铁铁钎子,这些李长安都见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还有牛皮纸毛巾水桶,也不知道算是什么刑具。
冷笑道:“既然你不愿意招供,那便正好拿你试试这些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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