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着三千御林军的面。
这说明什么,傻子都知道!
有小宦官在行房外高唱,“时辰已到,百官上朝!”
众大臣都停了议论,出了行房,在外面按序列班,迈着四方步,穿过午门走进永安殿。
还和往常一样,老皇帝端坐龙椅。
内侍王齐贤高唱,“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工部尚书金不疑率先站出朝班,跪下禀奏道:“圣上,镇北王镇守边关多年,为我大禹朝立下汗马功劳,微臣斗胆,求圣上开恩,免镇北王一死。”
老皇帝还没说什么,户部尚书周博也站了出来。
“圣上,镇北王乃我大禹之栋梁。”
“手握兵权二十余年,从未听闻他有谋反之心,这件事怕是有什么隐情,臣敢请圣上重新调查此案。”
接着议郎陈宽也站了出来,也是一样的说辞,大同小异。
接二连三的,给李忠国求情的人越来越多。
朝堂之上,黑鸦鸦的跪倒一大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逼宫呢。
别的人求情也就罢了,吕长鸿都站了出来,跪倒在第一排,“圣上,镇北王是被诬陷的!”
“哦?丞相何出此言?”
这时老皇帝这缓缓开口,问道:“昨日之前,不是丞相说李忠国意图谋反,还给朕呈上了证据吗?”
这些事满朝文武都亲眼所见,放在别人身上就没法辩解了。
可吕长鸿脸不红心不跳,信誓旦旦地奏道:“圣上明鉴,老臣也是受了蒙骗!”
“此话怎讲?”
“图尔赞不满输给我大禹的三样赌注,便派北蛮细作捏造拄证据,栽赃陷害镇北王。老臣一时不查,上了他们的当。”
老皇帝端详着吕长鸿的神情,又问道:“丞相何以如此清楚?”
感受到了老皇帝话里的怀疑,吕长鸿叩头道:“禀圣上,就在昨晚,臣抓到了一名北蛮的细作,一番审问之下,才知道是臣上了当!”
“那细作在何处?”
“那名细作已经交给天听府,由天听府孙大人处置了!”
一番说辞是滴水不漏。
昨天吕长鸿长跪御书房外,却始终得不到老皇帝的召见,便猜到形势将有逆转。
买通宫里的小宦官,让小宦官送信给他自己的管家。
把平时和他联系的那名北蛮细作连夜屈打成招,又许下重赏,把和证据有关的所有事情都栽到了北蛮和图尔赞头上。
等到天明之后,管家又立刻带着府兵,将那名细作押解到天听府。
如此一来,便将吕长鸿的嫌疑洗脱的干干净净。
就是老皇帝派人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对于吕长鸿的转变,对于百官们的转变,老皇帝全都看在眼里,心里门清。
不过眼下也不是算总账的时候。
太早的撕下脸皮对时局无益,便淡淡地说了句:“丞相辛苦了。”
当庭下旨,“经查证,镇北王李忠国谋逆一事,为北蛮细作构陷,皆非事实。即刻释放镇北王,回府休养。”
吕长鸿和满朝文武尽皆叩头高呼,“圣上英明!”
朝堂之上,马屁之声久久回荡。
便在此时,五皇子赵世宏极不和谐地站了出来,禀奏道:“父皇,儿臣也查到些证据,和吕相的大为不同。”
老皇帝抬眼问询,“有何不同?”
赵世宏奏道:“儿臣查到,污蔑镇北王的北蛮细作,时常出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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