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们全都凶多吉少……
李长安的眼圈红了,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圣上,不管臣今后将会如何,臣乞求圣上,能去调查此事。”
“为刘宋两位言官,还有三宝大人,以及臣的两个护卫报仇血恨!”
一番话辞真意切,听者无不动容。
老皇帝也是颇有感慨,清清嗓子,平复下心情,道:“你放心,这件事朕会调查到底!”
李长安叩头谢恩,“圣上英明!”
老皇帝摆摆手,唏嘘感慨,“看来有人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他终于这么认为了!
李长安心潮翻涌,才刚刚经历了李忠国谋反的事。
这话能从老皇帝嘴里说出极为不易。
顺势说道:“圣上,臣新近得蒙圣上恩宠,又赐婚与我,又派我出使北蛮,可谓红极一时。”
“再加上臣父本就被圣上封为镇北王。”
“朝野之中,无人能再像臣父子二人这样得蒙恩宠,怎能不引人妨恨!”
老皇帝频频点头,显然非常赞同他的说法。
李长安续道:“臣斗胆进言,臣父谋逆,也是被人所陷。”
“臣李家与其这样遭人红眼,不如请圣上剥去臣父爵位,收了他的兵权,也免了臣的官职,让臣父子做个草民。”
“这样,臣也好在父亲身边尽孝,让他老人家得养天年。”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李长安的话略有牢骚。
老皇帝知他心中有不忿,是以也并未追究。
三皇子赵世明不爽了,暗想这小子挺会打感情牌,照这个样子下去,难保父皇不会释放李忠国,那可就是放虎归山了!
就算真能免去李忠国的兵权,谁又能保证,他们父子二人不会东山再起?
不行,必须得趁着现在,加重砝码,一举解决掉李忠国!
吕长鸿也是一样的心思,两个暗中交换过眼色,吕长鸿再次出班禀奏。
“圣上!李忠国谋逆之事还未经审问,若是就此不理不问将他放出,只恐有损我大禹威严,对圣上不利!”
没有明言,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要是就此放了李忠国,就想当于告诉全天下,就算造皇帝的反,也不会判死罪。
老皇帝赵昌更是心知肚明,淡淡说道:“丞相所言极是。”
一转眼间,不光打破了李长安才升起的希望。
还钉死了李忠国的活路。
有老皇帝这句话,难保调查的时候,审讯的人不会加重刑罚,以求维护“大禹威严”。
朝臣们都看明白了,但谁也不敢随意站出来支持李长安。
朝堂斗争是你死我活的事。
没必要为了别人,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有人自利,就有人公义,左边队列中站出一人,朗声说道:“父皇,儿臣斗胆,儿臣以为镇北王谋逆之事另有隐情!”
说话这人年方若冠,唇红齿白,两只眼睛清亮透彻。
正是老皇帝的五儿子,赵世宏。
只见赵世宏躬身作揖,道:“父皇派颜督军一人去调查此事,儿臣以为有失公允,儿臣愿意协助督军调查,以示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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