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礼的印象中,这可是第一次!
大小人等堂上堂下齐了,师爷挨着给念名字,凡是被念到的,都会喊声到。
第一个念的就是李长安的名字。
这位爷靠在椅子上,睡眼朦胧,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微微抬了下手腕,算是应过了。
天听府从上到下三四十号人。
等点完名,布置过任务,已是卯时二刻,天光大亮。
听到孙礼说退堂,李长安顿时困意全消,一个健步蹦起来,拉着张虎就出了门,吓了孙礼等人一大跳。
“世子,这么早去哪?”
走在路上,张虎力担三山,说话都有些喘不上气。
李长安一只胳膊挎在张虎肩上,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上去,基本就是张虎一个人拖着两个人走。
“找家酒楼,喝酒醒醒神。”
卯时二刻,去喝酒!
张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世子,这个点酒楼都没开门呢!”
“那就去醉花楼!”
“醉花楼也没开门呢!”
“我去了就开了!”
没办法,只能听从李长安,两人一路来到醉花楼,确如张虎所料,大门紧闭,门外冷冷清清,连个龟奴也没有。
“敲门。”
还别说,张虎拍了半天门,终于来个应门的龟奴。
一听说是世子李长安来了,马上热情迎接。
将二人迎进里面,去切了几个冷盘,又上了些瓜果,酒一烫,喝上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日!”
李长安边喝边吟诗,酒兴甚浓。
起初张虎还以为他是装的,毕竟昨日才刚刚英明神武了一回。
可看来看去,不像是装的,不由焦急起来。
“世子,案子还没查完呢!三日已过了一日,就剩两日了!”
“案子?什么案子?”李长安嫌杯小,直接抓过酒壶往嘴里倒。
这是失忆了?
张虎急得脑门汗都下来了,耐着性子提醒,“北蛮使团的失窃案!皇上只给了三天期限!”
“哦,这个啊。”
又灌了口酒,李长安不紧不慢放下酒壶。
就在张虎升起点希望的时候,这位爷说话了。
“正好,我们两人喝酒太闷,去找他们一起喝!”
好嘛,还不如不提醒呢!
不管怎么样,两人总算是离开了醉花楼,晃晃悠悠往皇城内的驿园行去。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路数。
当张虎告诉卫队长,他们来拜访北蛮使臣后,卫队长就进了里面,结果是一进不返。
只留下主仆二人在门外尴尬等候。
这也太欺负人了!
有好几次,张虎都想要发作,被李长安拦了下来。
“要沉住气。”
张虎懵了,搞不清这位爷到底是不是个混子。
说是他不混,大清早去买醉;说他混,又这么沉得住气。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有了动静,图尔赞带着使团走了出来。
那个报案的阿不里哥一出来就喝斥几个卫兵,“怎么站岗的,把京城的乞丐也放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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