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就得认真对待了,小命就这么一条,要是没了,岂不是白穿越成世子了。
这花花世界,如云美色,可还没有享受过呢。
看向床上的花魁,仍未酒醒,许是觉得热,已将被子踢开,姿态更是撩人。
要不是有正事在身,怎么着也得和她共赴云雨。
向窗外发个暗号,暗卫又从黑暗中现身,翻进屋内。
“随我回府!”
镇北王府。
李长安带着暗卫匆匆走进府门,迎面看见管家,正要询问便宜老爹在哪,管家已先开口禀报。
“世子,王爷在书房等你!”
难道便宜老爹也知道三皇子要派人暗杀自己了?
穿过府邸,匆匆来到书房,只见镇北王坐在椅中,右手不停叩着桌几,似乎在想事。
听到脚步声,镇北王收回思绪。
“长安,快进来!”
“爹,您有事找我?”
李长安行过礼,在侧边坐下。
镇北王面色凝重,沉声说道:“今天爹派人去搜集线索,打探到可靠消息。”
听他这么说,李长安登时直腰倾身,竖耳细听。
镇北王道:“失窃当日,有人看见使团的人,在东郊的农田和三皇子府上的家丁碰面!”
李长安微微动容,“当真?可有人证?”
镇北王重重点头,“爹已经派人去请人证了!”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东兴楼是听到了三皇子和图尔赞的对话,但空口无凭,何况还是监视偷听。
大家是都在这么玩。
可谁要是不过脑子摆到了明面上,谁就是众人讨伐的对象。
这种傻事,李长安可不干。
但镇北王此时所说的就不同了,只要有人证能证明使团的人和三皇子府上的家丁碰过面,还是偷偷碰面,那就是光明正大强有力的证据!
李长安喜上眉梢,“爹,您是怎么搜集到这么重要的消息的!”
镇北王严肃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只是让人看着很生硬。
“你娘没的早,这些年爹又难得回京几次……”
“留下你跟你二娘在家里,她那个人心思重,有了你弟弟之后就变了许多。”
“爹知道你在家定是受了不少委屈,才会做出一副不成器的样子来藏拙保命,是爹对不起你。”
“从今往后,只要对你有益的事,爹都会拼劲全力去做!”
护犊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语气特别的生硬。
李长安颇为感动,正要表表心意,一名侍卫穿庭过院,匆匆走进书房,正是派去请人证的侍卫。
“回禀王爷……”
镇北王是个急性子,打断问道:“怎么样了,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
那侍卫顿时跪倒在地:“王爷恕罪!属下去请的时候,人证已经不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
镇北王惊起,“长安,随爹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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