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相遇,已经印证了一切。
搞不好,这次三皇子深夜去找吕长鸿,谈的就是遇到自己的事。
想到这里,李长安嘴角勾起。
说到老狐狸,恐怕自己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也就是自己没有什么企图和野心,否则,不管是忠厚的大皇子,还是貌似文静的二皇子,亦或阴狠的三子,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说的狂妄些,就算是老皇帝赵昌,也未必能全胜自己。
见他深思不语,暗卫也不多话,静静侍立在旁,目不斜视,随时等候新的命令。
忽然走廊里响起了老鸨的声音,尖锐洪亮,特别好辨认。
“哎呀呀,二殿下,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么晚了,是不是二殿下掂记着哪个姑娘,过来看看?”
“殿下放心,只要是您点的姑娘,不管她接没接客,我都让她马上来伺候您!”
进花魁房间的时候,李长安就安顿过老鸨了,不管是谁,只要往花魁这边走,都要替他挡下来。
平时赏钱没少拿,这点小事老鸨一口答应,也信守承诺,出言提醒。
只是李长安没有想到,二皇子会来。
这个点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时半会,李长安想不明白。
走廊外脚步声越响越近,老鸨的嗓门也越来越高。
“二殿下,您不会掂记的是花魁吧?”
“花魁这会正在接客,您先到花厅小坐,我让她马上收拾,过来伺候您!”
“哎呀呀,殿下,屋里这会正说不得呢,可不能脏了您的眼!”
听着动静,已经到屋门外,似乎老鸨正在拼命拦着二皇子。
但不用想也知道,就凭她一个小小的老鸨,怎么可能挡得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皇子。
李长安迅即收起思绪,一挥手,暗卫已明白意思,一个鹞子翻身,身影已消失在窗外。
夜风吹入,好像屋内只有李长安和花魁,再没他人来过。
与此同时,李长安蹬掉双靴,扯开衣服,一个转身,已经扑到床上,在花魁身上上下抚弄,看起来,就像两人正在玩情调。
“殿下,您是贵客,比不得旁人,可不能脏了您的眼!二殿下!”
门扇动处,老鸨阻拦无效,被二皇子的侍卫一把推开,跟着飞起一脚,将门踹开。
屋内情形,展露无遗。
老鸨瞟了一眼,叫的更大声,“二殿下,您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事不能看不能看,长针眼!”
“你再不闭嘴,就到永定河里长眠。”
二皇子终于开了口,满是威胁。
吓得老鸨一个激灵,乖乖闭上嘴,退到一旁。
李长安假装惊了一下,回头细看,满脸惊讶,“二殿下,是你?”
随即便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没想到,殿下居然好这一口。正好,我们三人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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