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爱卿,平身吧。”皇帝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沉。
崔呈秀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哽咽:“陛下,微臣恳请您为魏大人主持公道,为他鸣冤。”
崔呈秀,身为阉党五虎之一,他在朝中地位显赫,手握重权。
五虎之中,田尔耕执掌锦衣卫,权势滔天,负责内庭的安危;
而崔呈秀则担任兵部尚书一职,掌控天下兵马调动大权,是阉党能够稳固朝政的重要支柱。
昨夜,朱由检密令王承恩前往崔府,与崔呈秀进行了一番深谈。
此刻,崔呈秀站在朝堂之上,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他深知自己作为阉党的一员,在朝中树敌众多,但此刻他却不顾一切,只为给魏大人讨一个公道。
朝堂上的气氛愈发诡异,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皇帝的眼神在崔呈秀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崔呈秀则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皇帝的回应。
两位身着鲜亮红袍的朝廷大员,原本闭目养神,此刻却双双睁开了锐利的眼眸。
其中一位,眉头紧锁,声音中透着几分怒意:“真是荒谬至极!
那贡生钱嘉徵呈上的魏忠贤十大罪状,乃是陛下亲自审阅过的,岂容你在这信口雌黄,肆意妄为!”
另一位红袍大员则拱手一礼,语气中满是严肃与坚定:
“崔呈秀在任兵部尚书期间,辽东之地竟被清军占据了大半,此等失职之过已是不容忽视。
更何况,他先前与魏忠贤往来密切,种种迹象表明,此人极有可能是魏忠贤的党羽!”
他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为了朝廷的清明,为了天下的安定,
臣建议陛下立刻下令处死崔呈秀,以儆效尤,让那些心怀不轨之徒知道,朝廷决不容忍任何奸佞之徒!”
两位红袍大员的话语,在朝堂之上回荡,仿佛带着一股凛然正气,让人无法忽视。
朝堂之上,众大臣纷纷表态,声浪此起彼伏。
“微臣附议。”有人低声而坚定地说道。
“臣等也附议!”随后,更多的大臣齐声附和,声音洪亮,回荡在空旷的殿堂之中。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之上,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下方跪拜的群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看来韩爱卿和钱爱卿对崔呈秀的意见颇大啊。”朱由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他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中便掀起了一阵波澜。
只见三分之二的大臣纷纷跪倒在地,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精心排练一般。
紧接着,一阵接一阵的弹劾之声响起,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崔呈秀在辽远大捷中克扣军饷,致使将士们饥寒交迫,无法全力作战!”一位大臣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仅如此,崔呈秀还......”另一位大臣也紧跟着开口,列举了崔呈秀的种种罪状。
一时间,朝堂之上痛骂崔呈秀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崔呈秀彻底淹没在舆论的洪流之中。
朱由检静静地听着这些声音,心中却是一片混乱。
他知道崔呈秀在朝中的势力不小,但没想到会引来如此多的弹劾。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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