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是没见过廖老夜间疼痛发作时候那个可怕的样子,身体剧烈扭曲,疼得满地打滚,见什么摔什么,两三个大汉都没办法压制住他。有一次,疼得把头往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的,差点命都没了。”
望着陈主任心有余悸的表情还有他的描述,叶枫也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从病历上看,廖老如今所用的止疼药已经是这个时代所能用到,止疼效果最好的药物了。
显然,这样的药物在耐药性的削减下,已经基本失去了作用。
这些药物,对于廖老来说,恐怕更多的,也只是起到一个安慰剂的作用罢了。
“难怪廖漪会说廖老每次来只是打打止疼药,你们却要他住院,也是怕止疼药的药物毒性产生不良反应吧?”
陈主任点了点头:“是啊,有了之前的教训,谁能不怕呢?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关注国外关于镇痛类药物的研究,希望能有用得上的新药却一无所获。”
“你们为什么不考虑从根源解决问题呢?廖老的主诉这么明确,而且病史清晰,要诊断病因应该不难才对。”
“病因自然是早就诊断出来了,只是……”陈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
叶枫此时也正好翻到了相关的病历:“子弹碎片?”
“是啊,当初击中廖老的那颗子弹在廖老的体内爆开之后,有一部分的碎片留在了他的体内。如果当时及时发现,或许还能通过外科手术取出来。”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颗子弹碎片被带到了心脏的近端。那里的血管太过丰富,廖老本身心脏功能就不好,只怕承受不了心脏停跳的打击。就算真的发生了奇迹,心脏附近的手术风险也是难以评估的,在和家属商量之后,我们才选择了姑息治疗的方法。”
“看来我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叶枫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厚厚一沓的病历,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麻烦倒也不至于。廖老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要做的就是按照计划,规律地用药,一旦产生任何的异常,立刻通知我。”
按照陈主任的要求,叶枫要做的确实不算太多。
但是叶枫可不会满足于此,就他而言,每一个姑息治疗的病人的出现都是医学发展的耻辱。
或许廖老的情况在现在的医疗水平下的确无解,但是叶枫有着未来的医术以及系统的帮助,是否能够产生新的治疗方案也未可知。
只是要做到这些,他现在拥有的成就点还远远不够,无论是CT,超声还有各种辅助的检查,还是手术用具的准备,对于目前的他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
好在廖老的情况还算稳定,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获取成就点。
“我知道了,放心交给我好了,我不会让他在我手底下出事的。不过说来也奇怪啊,怎么来照顾廖老的人是组织上派来的人和他孙女,他儿子儿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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