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两个时辰,就填满了。
日到正中。
烈日下,敌兵精锐扛着云梯,踩着护城河上的土石,冲锋。
楯车也在滚滚向前,都打算到城下,再用镐头和斧子,把镇羌堡的城墙挖出一个窟窿。
后金军有红夷大炮,因路途遥远,没带。
杨承业瞧见,下令倒油放火。
滚烫滚烫的热油,被守城兵用杠杆从油锅取出,一锅锅挪到城外往下浇灌。
刺啦啦的,一股肉香伴着惨叫声,冒了起来。
还有一股股的烟。
“扔!”
一把把火把扔下去,堡下登时一片火海。
不止如此,杨承业还在一捆捆木柴里加了火药,使其充分燃烧。
城下虽然惨烈,攻城势头未减。
木柴是有限的,热油也是有限的。
经过一轮短暂的休整,敌兵二次攻城。
这时候,手榴弹才投下去,扔在猝不及防的敌兵人堆里,一炸就是一片。
敌兵还是不死心。
他们把小炮推到城下,对着城楼上一阵狂轰。
在看到杨承业等人躲在女墙后面,立刻攻城。一群人抬着云梯冲锋着。
杨承业从女墙的缝隙看到,但没有下令,而是静静等着。
他所在的位置,是东门。
主帅崔明忠也看着,等敌人像蚂蚁一样沿梯子爬到一半,当即一声令下:“推!”
守城兵从墙洞伸出木叉,把登到一半的士兵叉下去。
杨承业看到,一个个敌兵像熟透的果子,掉在硬邦邦的地上,摔得稀巴烂。
没死的被拖走,死的就不管。
下一轮,敌兵继续攻城。
己方继续推。
偶尔也有遗漏的,或是用钩子挂在墙上,没有被推下去的,登上城楼。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己方用爆破筒招呼,不是被炸死,就是吓得掉下城楼,摔死。
杨承业看到东门守的井井有条,也就放心的下了楼。
他要巡视各处,确保己方的后勤保障,同时了解其他三座城门的情况。
“大帅,敌兵像疯狗一样,轮番攻城。”亲兵来报。
“敌人是想一鼓作气拿下镇羌堡。”杨承业笑道,“古人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说着,一脸严肃的说道:“告诉他们,务必沉住气,不要浪费守城器械。”
让亲兵转达自己的告诫,杨承业又前往负责饭食的作坊,田夕瑶亲自守着。
有饭吃,才有力气打仗。
“将军,敌人攻势如何?”田夕瑶一看到他,便问。
“很凶。”杨承业笑道,“不过,他们也就那几下子,没有红夷大炮,休想破城。”
田夕瑶松了一口气,才道:“我这里的饭食也准备好了,让大伙吃一顿肉,好好的填饱肚子。”
“好呀。”杨承业刚吐了两个字,闻到肉味,不觉反胃,因为他本能想到了城下的味道。
赶忙跑出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田夕瑶跟了出来关心,杨承业却让她回去坚守岗位,还说自己没有事。
两人正说着,丁天祥喜滋滋的来了。
这个管理军械局的老铁匠,似乎是遇到了值得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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