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把脸上的泪一抹,回头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帅!”
一名幸存的塘骑,悲愤的禀报道:“魏头儿,率我们出塞巡哨的路上,遇到一伙奴兵的伏击。我们十七个人,对方十个人,竟完全不是对手。”
“十个打十七个,你们阵亡多少。”
“不是十个打十七个,而是一个打我们十七个,连杀十三人,俘虏二人,就我和头儿逃了回来。”
回忆起这段往事,这名塘骑身体不住地发抖。
杨承业却明白了什么,“不好,是后金打来了。”说着,下令给塘兵道:“立刻通知各甲长、保长让他们率领百姓往墩台躲避,这是事先安排好的,不从者,斩!”
“是。”
一部分塘骑也没有多问哪怕一句,忍着主帅阵亡的悲伤,退下去通知。
留下来的,是闻讯赶来的将领。
杨承业顾不得悲伤,“你们整顿军队,备好守城之物,清点各哨粮食,我们要守城一到三个月。”
“领命。”
将领们看杨承业的脸色,也知道情况不乐观,当即退下。
他又吩咐范永定:“派人告诉马鹞子和额林臣岱青,就说不管我这里或他那里怎样,都不会得到一兵一卒的支援,是守是走,全靠他们自行判断。”
“这么严重?”范永定大吃一惊。
杨承业没有说话。
沉默,是最残酷的回应。
范永定深吸一口气,郑重的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杨承业这才转过身来,注视着床上已断气多时的魏孝迁,一字一句的说道:
“亲军听令,备马随我出城,为孝迁报仇。用仇人的脑袋,祭奠孝迁。”
说罢,杨承业仰头往上望着,“你是等到我来才断气的。就不妨再多等片刻,等我凯旋归来。”
转身,阔步,离开!
一刻钟后,二百精锐骑兵,在杨承业的带领下,出堡。
在幸存的塘骑带路下,朝发现后金军的方向追去,杨承业在马上盼着,敌人因为自大而没有离开。
皇天不负有心人,王焕带领的前锋部队,很快就发现了那一股后金骑兵。
“对方甲胄精良,身形魁梧,武备充足,的确棘手。”王焕禀报道。
杨承业想了一下,说道:“那就用诱敌之计,把他诱进我们的包围圈,再围而歼之。”
“属下去。”
王焕挥鞭拍马,给杨承业留下一道背影,带着十三名骑兵,消失在地平线。
杨承业望着,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眼前,便道:“各队下马,埋伏起来,等候。”
包括他自己在内,所有人分散开来,而后下马。
等了一小会儿,便看到浑身是血的王焕,带着二三个残兵,稀稀拉拉的来了。
“这么惨烈?”杨承业心头一紧,再举目远眺,像熊一样的男子骑在马上,率领九名顶盔掼甲的武士,闯进视野。
杨承业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吹了一下哨子,随即翻身上马。
哨声中,二百名精锐,开始围攻对方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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