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王焕把牙一咬,“我愿意跟着守备老爷和少爷一起造反。”
“好,我们去联络其他弟兄。”
有王焕的带路,杨承业很快串联到了其余家丁。
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知道自己小命难保,没有一丝犹豫的响应杨承业的要求。
“第一步,我们先去胡三刀家,救出我舅舅。”杨承业冷静的做出选择。
他舅舅是守备,既有身份,又有威望。他登高一呼,能很快稳住镇羌堡的局面。
再者,他还是这些家丁的主子。
果不其然,家丁们都同意。
此时夜幕降临。
杨承业带着他们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胡三刀府。
他先让家丁隐藏在外面,看他发信号杀进去。
再装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以探望舅舅的借口,大喇喇的进了胡府。
顺顺利利的见到舅舅。
“你不在家歇息,来自作甚?”王进朝的脸是红的,显然喝了不少酒。
杨承业瞥了眼胡三刀,发现他毫无防备,便道:“舅舅,我来是为了……”故意拖长尾音。
就在胡三刀竖起耳朵听的当口,他猝然发难,拔出胡三刀家丁的雁翎刀,一步上前,将胡三刀上半身按在桌上,刀口搁在脖子上。
举座皆惊。
刀刃传来的凉意,让胡三刀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王进朝的酒也醒了大半:“承业!”
杨承业没管他,而是逼问胡三刀:“赵光斗让你陪酒,目的是什么,说!”
“我怎么知道。”
胡三刀的狡辩,换来的是杨承业像用锯子一样,在胡三刀的脖子上轻轻划动。
“我说,我说。”胡三刀吓尿了,“游击老爷让我看着王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可恶!”
一盆凉水浇在自己的头顶,王进朝彻底酒醒了。
杨承业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要的是胡三刀亲口承认,这比自己说多少句都管用,抬头看到逼近的胡家家丁,怒喝一声:“我看你们谁敢靠近!”说着,刀尖朝下,直挺挺的扎在胡三刀脑袋旁的桌上。
众人投鼠忌器。
见状,杨承业将怀里的响箭掏出来,朝天空发射。
得到信号的王进朝家丁,在王焕的带领下,杀了进来,将胡家家丁缴械。
杨承业将像一摊死猪的胡三刀,随手一推,胡三刀从桌子上往下滑到地上,人已经吓晕了。
“舅舅,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下令吧!”杨承业抱拳。
环顾四周,王进朝悲怒交加:“为了给我栽赃一个谋反的罪名,他们真是煞费苦心。”
杨承业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没其他办法收场,只有对付赵光斗和徐清,再把镇羌堡控制起来,再做打算。”
王进朝点点头:“想我王进朝一辈子为国卖命,不想做不忠不义之人,可他们步步紧逼,那就别怪我不忠不义。”
他的家丁王焕,道:“总爷,咱们当了半辈子良民,他们还不肯放过咱们,那就让他们瞧瞧咱们的本事。”
“对!”
其他人附和着。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守备府。”王进朝大手一挥。
杨承业一行人都在镇羌堡待了若干年,对堡内道路和守备府了如指掌,躲过了一队队巡哨的士兵。
目标,守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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