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鱼瑾低着头,明显有些怯。
不过,还是挪着小步子靠近了苏烨。
她身上的衣服被薛为民撕得破破烂烂,走起路来也十分的尴尬。
一不小心就会……
苏烨一脸肃然,心里却并非如此!
戏弄小寡/妇,原来是这种感觉。
“来!穿上本王的披衫,暂且避一避身子。”
“近日来,王府中的事情比较杂碎,辛苦你了!”
“你让你儿子披麻戴孝之事,本王也知道!这是你对本王的报恩之举,本王心里知道。”
“你记住了,往后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询问孩子的意见,可明白?”
“嗯,奴家明白。”长鱼瑾依旧低着头,心里却仿佛落入了一颗暖阳。
披着东家王爷的衣服,她实在难以想象今生今世还会被人这么对待。
“对了,本王还不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马娄。”
“什么?”苏烨吃惊不小。
“不!不是的!他不姓马了,不能姓马了!”
长鱼瑾急忙改口:“长鱼娄!孩子往后叫长鱼娄。”
苏烨点点头:“嗯,这个名字好。”
“对了,这间卧房……平时是你住着的?”
闻言,长鱼瑾身子一颤,脸颊红了个透彻。
看着地面上留有的水渍,整个人尴尬得想要钻进地缝中!
“是……是奴家住的地方。”
“对不起王爷,今日太过忙碌,昨夜之留不曾及时倒掉,让王爷碍眼了。”
苏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夜壶的事情。
当即摆摆手:“无碍无碍!这些……人之常情嘛。”
“往后好好在王府做事吧,回头我让府里的嬷嬷再给你送几套换洗的衣服来。”
长鱼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即又是一拜:
“多谢王爷!奴家无以为报。”
“这辈子甘愿做牛做马奉献王府!”
苏烨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这是个实诚的好女人,可惜了……遇人不淑,遇到了“马尘”那样的赖皮狗东西。
好在那男人已经做掉了,对长鱼瑾来说是个福报。
……
彼时,定国王府外。
一架鎏金云纹车辇内,九皇子叶擎与一蒙面纱女子促膝而谈。
“您看见了吗?堂堂兵部尚书,捂着出血的手从定国王府狼狈窜了出来。”
叶擎放下车帘,看着眼前人:“您说,这样的王府会没希望重现光耀吗?”
蒙面女子不疾不徐,声音清澈:“不好说。”
“事情未定,一切皆有意外!不过,本教相信九殿下看人的眼光。”
“为了老定国王的衣冠尸顺利回城,九殿下亦然决定动用本教之力!可见你对姓苏的这小子,给予了多少希望。”
“九殿下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叶擎抿了一口茶:“这得得看新任定国王接下来要把矛头指向谁了!”
“呵呵,也行!不过,本教多嘴提醒一句,你还得多多注意皇陵里面住着的那一位。”
“知道!多谢教主!待您回到玉虚教,代我向山上的人问好。”
“一定。”
很快,车辇走动。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