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元寝房内。
月儿伺候苏烨洗漱上/床,临走之时却被一只大手拉住。
“月儿,还想往哪里去啊!本王说了,今夜在这里睡了。”
“姑爷,我……我去把洗脚水倒了,这就回来陪您。”
“不!明个再倒!本王来了感觉,等不及了……”
他将人搂过来。
窗帘落下,苏烨欺身而上。
虽说夜深了,但苏烨的战力丝毫不弱。
毕竟这几天吸收了不少气息,身体强健不少!
而且此时一边输出,一边吸收月儿发出的欣喜气息,怎能让人不留恋呢。
事毕。
苏烨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仔细想想,方才这种运动,好似那种不正经的“双修功法”。
翌日。
受了一夜的滋润,月儿坐在镜子面前梳妆,愈发觉得自己的面容光泽动人。
早饭之后,老丈人把苏烨叫到外亭吃茶饮。
“烨儿,昨晚上的事情,都是你带人干的?”
“嗯?岳父大人您说的何事?小婿没听懂啊……”
“呵呵,现在无人,跟老夫交个底,不碍事的!旧军进城是大事,马虎不得。”
苏烨咧嘴一笑,眼前的老丈人要比他想象中厉害得多。
而且府内府外的耳目,一定也不少。
“岳父大人英明!如此,小婿就和盘托出了。”
“昨夜宵禁时分,南城门的守军故意大开城门,放旧军入城,而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事情太过诡异,小婿只好做了无奈的应急之策!”
苏烨话没有说完,然而慕盛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烨儿,你说的应急之策,就是把城门校尉给杀了?而且……头颅还给割了下来,嫁祸给了旁人?”
“没错。”
“果真如此……”
慕盛起身,来回踱步。
他侧目看了几眼苏烨,不愧是出自定国王府。
浪子的名头,野狼般的心。
内心里的杀伐之气是抹不掉的。
“就算要应急,也没必要搞出人命吧!毕竟死了人,事情就闹大了。”
苏烨苦笑一声:“岳父大人,这更是小婿的无奈之举。”
“我父亲背负通敌罪名且在北境阵亡,如今我是孤身一人,两侧无臂膀!”
“想要起势,我得用人啊!血煞军的旧兵,是最好的选择!昨夜杀的人,说到底,算是我与他们之间互送投名状。”
“这帮旧兵需要在我身上看到重振定国王府的希望,而我也需要在他们身上看到斗志和血性!岳父大人,您应该能明白小婿的良苦用心。”
慕盛撸撸胡须:“嗯,不错!是良苦用心,也是掌控人心。”
“放手去做吧!总之,若遇到棘手且处理不了的事情,一定不要忘了老夫的存在。”
“是!多谢岳父大人。”
苏烨起身拜礼。
自己这老丈人一心想帮自己,这份心思是好的。
奈何,他想靠自己闯荡出一份成就!
几杯茶饮之后,周童匆匆来报。
“见过尚书大人!”
先拜了一礼,而后看向苏烨:“王爷,事情不妙!六扇门的人,堵了定国王府了。”
“是那位新任总捕牟韬?”
“正是!此人来了之后,点名要抓走府里的将士。”
“而且……而且给府门上贴了封条!”
“哼,这胆子着实不小!该来的终究会来回,躲不掉的。”
苏烨对着慕盛拜了一礼:“岳父大人,小婿去处理些事情!”
“嗯,去吧!放开手脚干。”
两人一前一后,疾步出了慕府。
身后偏处,慕云歆看着苏烨急匆匆的身影。
询问一旁月儿:“他昨夜里可老实?没再去外面鬼混吧?”
小月低着头:“没呢!姑爷昨夜回来之后不久,就……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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