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天之下,有资格让我给交代的人不多,但其中绝不包括你。秦二,秦先生是吧,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凭什么要我陈京龙给你交代。”
“是凭你身后的这些臭咸鱼烂鸟蛋,还是说凭你这个战斗站不起的残废。”
陈京龙神色淡定自若,一语落下,掷地有声,满场皆惊。
偌大的舞池中针落可闻,好似被丢下了一通重磅炸弹。
没人能想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青年嘴里头竟然会蹦出残废这等大不敬的话来,还是秦二当面。
他怎么敢?
“死定了,他死定了。”
“姐,陈京龙死定了。”
韩廷宇眼中怨毒好似要逸散出来,他是做梦也没想到,陈京龙竟然会作死到这般地步?这偌大西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人不知秦二爷的逆鳞便是这一双残疾的双腿。
陈京龙拿着对方的腿疾宣之于口,这不是死定了是什么?
“他活该。”
韩柔也是满眼解气。
“好胆色,够狂妄,有气魄。”
“我秦二倒是不知这西城中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青年才俊,竟然有胆气在我秦二面前大放厥词……”
秦二看着陈京龙低笑一声,随即身子骤然前倾,压力扑面而至。
“你又凭什么?”
周遭气息一滞,仿佛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偏偏陈京龙摇头一笑,压根就没有任何变化。
“凭什么?凭我是陈京龙便足够。”
陈京龙飒然一笑,玩味道:“秦二,二爷是吧,黄泉毒,枯骨草,斩蛇腰,你的这腿每日的子时三刻,一定很疼吧。”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周遭还在不明所以。
只是这话音儿落在了秦二的耳中,却让他登时变了脸色,就连周遭如有实质的压力也消散无踪。
“你如何知道?”
声音入耳,秦二豁然变色。
他目光迸发出咄咄之光,更藏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是他的魔障,更是困扰了秦二十余年的痛楚,可秦二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给随口道破。
秦二眸光闪烁,一时间惊疑不定。
闻声,陈京龙一笑,并未回答。
我如何知道?
我当然知道。
我陈京龙是武道超绝的天榜第一,更是医术不逊于药圣医仙的绝顶医者,秦二的病腿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京龙,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敢在二爷面前叫嚣,你就不怕自己没命在?”恰在这时候,先前被痛揍了一顿的韩骆捂着脸凑了上来,他先是轻蔑一笑,随即脸上谄媚,凑到二爷跟前,急忙道。
“二爷,你别听他胡言乱语,这小子就是我姐的舔狗罢了。”
“二爷你不用给我面子……”
只是韩骆声音未落,啪,又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可这一下却不是陈京龙打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一句话,全场皆惊。
韩骆更是被打蒙了,若是旁人,他肯定要暴怒,可方才那一下却是出自二爷的手笔,就算他有滔天的怨气也只能乖乖咽进了肚子里。
“弟弟,你怎么样。”
韩柔脸色惨白,登时一急,连忙扑倒韩骆身边。只是扭过来看着陈京龙的目光却是满脸怨毒之色。
还真是姐弟情深啊,可惜不关我事。
陈京龙轻笑一声提步边走。
“慢!”
秦二再次开口。
“还有事?”
陈京龙挑眉。
“只想请陈先生二楼一叙。”
“抱歉,我没空。”
“何况,你秦二也未必请的起我。”
闻声,陈京龙摇头道。
声音平静,嚣张,却有种胸有成竹的镇定。
身旁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连秦二身后的那些保镖们也面面相视。偌大的西城中,竟然有人敢不给二爷面子,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秦二却半点不恼,他盯着陈京龙看了半晌,出奇的让开了半个身位。
“我送先生……”
闻声,陈京龙飒然一笑,无视掉周围那些纷呈的目光,提步从秦二身侧走过没有丝毫停留。与其在这里耽误时间,他不如尽快去医院一趟。
养母的病才是陈京龙现在迫在眉睫要解决的问题。
而等到陈京龙离开,迈阿密中才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喧哗。
人们面面相视,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胆敢在秦二爷面前大放厥词的青年只是轻飘飘丢下一句就堂而皇之的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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