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张了张嘴巴，努力了，没声。

没办法，只能让江思雨跟黄毛直接对话。

“为什么不能直接面谈？”江思雨对打电话这种事还是不太习惯，在大理寺审讯犯人要点就是看对方神色，及时做出判断反馈。

当然更适合面对面谈话。

不过他们现在还没露面，黄毛为了见面会做出最多的妥协。

所以能拿捏对方的时候还是尽可能地拿捏一把。

他把他们要提的条件提前写在纸上，手机开扩音器和录音功能。

等一下江思雨看他指哪句就按照哪句说给黄毛。

【准备好了吗？】陆商在纸上写问。

江思雨点点头。

陆商拨过去，黄毛秒接。

“哥！”

“哥！我就知道你会打给我的！”

陆商皱眉，这种琼瑶式热情哪怕隔着手机也让人不舒服。

“我是小梦。”江思雨开口。

那头沉默三秒，居然收起了琼瑶式热情，绷着声音装稳重：“小梦姐？你好，我是张飞，那天在福祉路我们见过。”

陆商噗嗤笑出声，咳的死去活来。

江思雨按部就班地根据稿子念：“我听说你想跟我合作，合作的条件我男朋友大概跟你对过了，但我还希望加上三条。”

“没问题！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装不过三秒，这厮恨不得马上能面基。

陆商让江思雨别管，继续说。

“第一，我有随时喊停的权利，如果我不想拍了的话。第二，这场合作里我是庄家，你是闲家，你可以安排但不能决定。第三，试用期三个月，这三个月当磨合期，要是合作的不满意你随时走人。”

张飞一连串的好好好，也不知道真的思考清楚了没有，

“小梦姐，我们面基吧，现在可以吗？我合同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赶紧走流程先拍一条吧，这短视频也得讲究时效性和周期性的。”

江思雨看向陆商，陆商点点头。

张飞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地惊呼挂掉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

江思雨紧眉心：“这厮……让人害怕。”

陆商拍拍胸脯给她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在纸上写道：【一旦苗头不对，立刻开掉他。】

江思雨认真地问：“那苗头不对，我可以打人吗？”

陆商微笑地又指指自己：【我来动手，你做一个安静的美女就好。】

江思雨视线平移，抿笑不语。

你来？你打得过吗？

陆商手拿保温杯，灌自己热水。

他得尽快恢复嗓子，不然太不方便了。

张飞带着他的小团队飞过来的，一个个都跟张飞差不多年纪，年轻写在脸上。手里拿着拍摄专业工具。

陆商拿到合同过了一遍，是跟他带货差不多的模版，没有带坑的地方。

关于他们对接的条件，以及三个月的试用期都写在补充协议里。

看完陆商签名，跟张飞一式两份。

“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保证我们会快乐地开始没有结束的那天！”张飞架好录像机，他的两个助理打光设备亮起来。

对于陆商的小院子他们颇为满意，但场所不够大，无法施展。

张飞表示结尾或者日常可以在小院子里拍，这会儿拍的跑酷视频对场地要求比较苛刻，劳烦他们挪动大驾。

坐上他们的车，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来到市中心的烂尾楼。

“我们今天呢，拍一个小梦姐姐送外卖遇到不靠谱买家的曲折过程。”张飞给主题，给写好的脚本。

江思雨看不懂脚本，陆商看完给她复述。

他被江思雨揪到一旁。

陆商以为她有不懂的地方，听到她低声问：“哪儿来的买家，我现在又没在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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