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背着江思雨往门口奔去。
服务生:“先生,您还没结账。”
“找我朋友结!”
“陆商!”
他背她出烤肉店,深夜的街道在霓虹里散发着夏天的热闹。
风吹来夹带着温热,跟烤肉店里的冷气完全不同。
不过这也让江思雨更添了几分清醒。
“长安……”
陆商背着她走在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路人或嬉笑或聊着天。
听到后背的人说出“长安”两个字,他侧目。
“你醒了?”
“其实也没怎么醉……”江思雨眯眸呢喃,“那个……啤酒挺上头的。”
“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陆商点她。
要知道,啤酒是酒精度数最低的了。
古代那些酒纯天然酿造,是白酒。
酒精度数比啤酒高的多。
江思雨说过她跟她的同僚经常聚餐饮酒,怎么可能会被这几瓶啤酒给放倒?
她那么容易醉,应该是潜意识里想醉。
只有醉了,才能逃避点什么,才能鼓起勇气做点什么。
江思雨微愣,苦笑:“你说的对,我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或许只有醉了,才能回到长安。
“放我下来,我能走。”她拍他肩。
陆商蹲下去,慢慢放她下来。
虽然没有真的醉了,但她微醺的状态是真的。
“对不起。”陆商扶住她。
江思雨疑惑。
“刚刚……”为了让她快点清醒,拿长安刺激她。“……算了。”陆商摇摇头,“我们回家了。”
江思雨看着他握着她的手腕,牵着往小区门口走去。
她跟着走了两步停下。
陆商扭头。
江思雨定定地看着他:“全垒打,是何意?”
“咳!”
陆商被自己口水呛到。
“为何贺年兄一直问我们是不是全垒打了?”江思雨进到百度去查,对上面的解释依然无法理解。
“那个……你不必知道。”
“为什么?”
“不好的意思你不必知道。”
“不好的意思?腌臜秽语?”
“……也不是。”
……
陆商被江思雨追问到家里,江思雨越发好奇,他越发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完没了的追问终于把陆商问烦了。
他转身捂住江思雨的嘴,手动封麦。
江思雨的后脚跟磕到床尾,陆商失重扑倒她,跟着床弹动了一下。
她不能说话,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商望着她红红的卧蚕,灵动的水眸,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安静地勾人。
江思雨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手心,酥酥痒痒的。
他作为男人的荷尔蒙止不住躁动起来。
“真想知道什么是全垒打?”陆商喉结甬动,声音嘶哑地沉下来。
江思雨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危险。
她,好像知道全垒打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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