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思雨有穿裤子啦。
只是裤子没试穿,穿上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才显得有些短,再加上卫衣一盖,隐身了。
陆商在外面唠唠叨叨的,她开门想让他闭嘴,压根没注意到这茬。
不过基于这点陆商没多做解释,毕竟她出过门,也见过女生这样的打扮。
她这样的,不过是这里的寻常夏天打扮。
只是……对他来说成了小小福利。
他见江思雨不生气了,便邀她出门去墓山。
结果江思雨说累了,改天。
好吧,改天就改天,也不急。
陆商给她下单的床,四件套陆陆续续地到了。他找出专门拖快递的拖车去驿站拿。
床架,沉甸甸的。
四件套,也不轻。
陆商折腾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拉回来。
他在院子里卸货,江思雨奇怪:“你不是说网购皆是送货上门的吗?”
陆商尴尬:“嗯……是,我这儿住的是老小区,驿站人手不够,服务也跟不到位。除了一些走S丰J东的快递基本要去驿站拿。”
江思雨总结:“这里的便利基本在纸上谈兵的便利,事实上不一定成。”
“……”陆商被打脸,无言以对。
他老老实实地抱着零件往屋里走,给她组装床。
床垫先一步拖到厨房这里不占地方,陆商按照包装上的示意把东西头和脚的位置对应摆好,开始拿扳手。
男人做手工活最有魅力。
陆商觉得自己展示魅力的时机到了,他把外套脱掉,撸起袖子。
江思雨站在门口看着,在他脱衣服撸袖子的时候警惕地拧了拧眉心。
“你做过这些吗?没有吧。”
陆商一边干活一边开聊。
对于这个问题陆商几乎肯定江思雨会说没有,然后他就可以说他虽然没有经常干,但这些无师自通属于男生的天赋之类的。一来二去,主场不就拿捏起来了吗?
陆商自信挑眉,腹稿都打好了。
“有。”
江思雨不按套路出牌。
陆商:“……有?”
“嗯。”江思雨靠着门边,随性地说起在长安的时候,“我经常帮我哥砍柴,修房顶,捞水道里的落叶杂草,给厨房台面砌墙。”
她如数家珍,言下之意他这支个床不算什么。
江梦做这些的样子,陆商都无法想象。
“咳咳。”陆商挠挠鼻梁,给支架的孔按螺丝,转移话题:“嗯,你有哥啊?哪来的哥哥啊?”
江思雨不吭声了。
陆商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信心满满的话题轻易踏入死胡同,这让他好沮丧。
莫名奇妙冒出来的“哥哥”,跟让人沮丧。
床架框架很快出来了,陆商敲敲打打的声音掩盖掉空气里的尴尬。
江思雨说归说,某人每次拧动螺丝最后停顿的片刻,手臂上拢起的青筋还是挺有男子气概的。
而他专心做事不开口的样子,也挺赏心悦目的。
打开的窗帘,阳光透进来打侧他的轮廓,额前碎发挡不住剑眉星目,偶尔发痴掩不住玉树临风。
长安,如此这般清秀俊雅的男子,不多。
一盏茶的时间,陆商便把床的支架弄好了。
江思雨略诧异支起一张床的速度真快。
“好了。”陆商用体重撑了撑中间的骨架确定是牢固后,擦擦额头的汗珠,示意江思雨可以把床垫拿回来铺四件套了。
水蓝色的清新小碎花床单,大功告成。
一张床把房间里的空间几乎都占满,看着非常温馨。
陆商示意江思雨感受一下:“以后就是你的床了,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要在床上度过。得十分舒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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