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良好开头不是吗?
看来,今天去江家去对了。
陆商看着手心江阿姨的头发,又高兴又迟疑。
今天去江家的目的,其实他只告诉了江思雨一半。
拿身份证是公开的目的,拿江母的头发是隐蔽的目的。
要想确认江思雨的身份,最简单最科学的方法就是做DNA。所以他得拿到江母的头发。
可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江思雨去一趟江家就能想起一些事情来,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有意识地引导,相信一定会越来越好。
只不过……
江梦没死只是去了长安的话,尸体从何而来?
江梦的葬礼只是空棺吗?
那殡仪馆的火葬又是怎么处理的?
逻辑上好像有了漏洞。
琢磨来去,陆商最后觉得自己不能以现在的逻辑来反推过去。毕竟一个人能从这儿去到长安,又从长安回到这里,这一点本身就无法用逻辑解释。
具体如何,且看且走吧。
陆商把头发放进塑料袋里关进抽屉。
他换下西装,开始洗菜做饭,决定之后趁着假期带江思雨去学校看看,墓山也去转转,一切跟她有关的地方身临其境一下,估计能更快地想起什么来。
他不知道关在房间里的江思雨正在翻一本厚厚的本子。
那是江梦的日记。
木箱里和身份证还有其他东西一起放着。
看到日记里的记录,江思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冒充江梦。
既然长安暂时回不去,而陆商帮她的原因是因为她跟江梦长得一样。
如果陆商发现她不是江梦还会继续帮她吗?
她不能冒险。
在搞清楚生存规则,在能彻底站稳脚跟之前她得牢牢抓住陆商这个靠山才行。
听到陆商喊吃饭,江思雨藏好日记本从屋里走出来。
陆商高兴地整多了几个菜,端着最后一盆红烧肉上桌。
“江大人,来帮忙拿筷子!”
江思雨看他哼着歌的高兴模样,提醒:“你可以叫我江梦的。”
“在你想起所有事情之前我还是叫你江思雨吧。”这样也更好区分一些。
失忆后的江梦不是真正的江梦,是长安的江思雨啊。
江思雨落座,“那我现在有户籍证明了,是不是做任何事情都畅通无阻了,譬如开银行卡。”
陆商把热乎乎的大米饭放到她手边:“嗯……不能这么说,银行卡的话估计你也是不能办的。”
“什么意思?你骗我?”江思雨很愕然。
“……当然不是!”她的情绪波动有关他的人身安全,陆商已经习惯把语速加快,免得话说的不够快而造成终身遗憾。“江梦三年前过世,我们这里人过世后会到相关部门把这个人的一切抹去勾销了。也就是说你现在顶着江梦的身份,其实是个死人。你想想,你去办银行卡人家一查,你是黑户,不就暴露了吗?”
江梦的身份证是之前挂失补办过,江家人留作纪念又没上交出去才有的。
可以用,但不是这么个大用特用法。
江思雨顺着陆商说的话思考片刻:“那我这个身份证拿来有什么意义?”
“自然有的。”陆商这么跟她比喻,“好死不如赖活着,凑合用还是能用的。比如我们这里的警察,也就是你们那儿的捕快,万一查起身份来了,你说你没有身份证,是不是就穿帮了?那拿着这身份证顶一顶还是可以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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