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彧眸色淡淡,上下扫视了她一圈:“愣着做什么?过来。”
盛颜欢呜了一声,扑上去紧紧抱住他:“君侯,吓死我了。”
姬彧心口微松,松开后背的手,单手环在她腰间:“那厮已被我抓了,这回是我连累了你。”
她拼命摇头,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胸前那块湿了一片:“怪我,我就不该出门惹人是非,我就该老老实实呆府里,一步都不出。”
姬彧心口有些闷,将人拉开,盯着她哭得红润润的脸,眼角一串串泪水落下。
想起她被那般糟蹋,不知为何有点心闷。
“君侯?”她瞪圆了眼看着他,潋滟的眼眸酝着晶莹,可怜楚楚,漂亮得不行。
姬彧弯腰轻轻吻住她的唇,难得温柔。
她似乎愣了一下,手臂环住他脖子,抬头迎了上去。
水声滋滋响。
情到浓时,他大掌往下移,摸到一个东西,顿住。
盛颜欢微微喘气,靠在他怀中:“君侯,我还来着月事呢,不能伺候你……”
姬彧一愣:“那裴谊?”
盛颜欢扭头埋在他怀里,轻声道:“他不至于那么颠……”
姬彧瞳色微暗,将人打横抱起,压在干草上。
她扭了扭,有点抗拒:“君侯,过两日吧。”
姬彧不管她反应,撕开她衣领,低头。
盛颜欢抱住他脑袋,唔了一声。
还真是……
粘奶。
吃饱喝足,姬彧觉着身体强上了许多,半年来的辛苦,都统统消失似的。
盛颜欢蜷缩在干草,闭上眼睛,显然已经熟睡。
姬彧没有叫醒她,起身出去让人去城里拉辆马车过来,明日就走。
交代完后,他便跟她一起倒在草堆上睡,一手抱在她的腰,占有性的将人搂在怀里。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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