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欢脸颊通红:“公子…”
她无比庆幸月事来得如此及时。
裴谊就算再变态,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动女人。
他喉结滚了滚,起身坐在一旁,将她手腕的绳子解开,又将怀里的手帕递给她:“擦擦脸。”
盛颜欢接过手帕,轻声道谢。
他又问:“饿吗?”
裴谊多情又贪色,但一向对女子很温柔,特别是好看的女子。
盛颜欢摸了摸肚子,看了他一眼,摇头。
裴谊叹气,将怀里的饼掰成一半递给她:“吃吧。”
“多谢公子……”
盛颜欢真没想到一个劫匪还这般温柔。
裴谊却一口都吃不下,狠狠地道:“姬彧那厮狠毒得紧,我妻妾都被他杀光了,你说,我恨不恨?”
盛颜欢眨了眨眼,轻声软语安抚他。
总归是让他吃下了饼,和衣而睡。
不是没想过逃跑,只是机率过于渺茫。
抓回去后果更惨。
不如再寻机会,一击命中。
第二天裴谊带着她继续上路,只是没再绑她的手,就绑了脚。
盛颜欢能看出来,他似乎是在往咸阳方向走,只是走的路比较偏。
加上他跟她聊的那些话,大概也猜得出他是中山国郡守,就是刚被姬彧打下来的裴谊。
如果他真带着她去咸阳投靠周天子,那不是就是狼入虎口?
盛颜欢眉头紧皱,想了一下姬彧知道此事的可能性,突然低头拉开衣裙,撕里衣的布料,一小块一小块从后窗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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