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探查半晌，终于确定了六指的位置，明明看起来是双手交叠。

随着视线相交，一股死寂的气势猛地爆发。

六指的半张脸都笼罩在死气之中。

“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六指阴狠地咆哮一声，变化出三只手本能狂暴地攻击。

哪怕在古籍中，六指也未听说过如此诡异的招式，他的双眼微微眯起，死气入体的经络依旧难受无比。

显然这是个极为复杂的法门。

林野见他神色痛苦，宛若受刑，眼中却没有太多怜悯的意思。

他挥出一拳，拳势凶猛，正值壮年的时候都没打过这般不要命的架。

毕竟那时他还没见识过如此轻而易举就能杀掉自己的存在。

越是没有顾忌，他便越能懂得如何与强者对抗。

“小野！得手了就赶紧退回来！他气机已散，不足为惧！”

一旁掠阵观战的展昭早就双眼通红，要不是如今身体状况很差，恐怕早就忍不住直接出手了。

可他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父亲的话。

这种情形下，林野绝不是六指的对手！

“呵，这个蠢货！”

六指冷笑一声，虽然气息紊乱，但他的速度丝毫未减，反倒更快了几分。

一时间，两人斗成一团，拳脚相加，劲风肆虐。

林野的修炼方向偏重防守，以及刚柔并济的武学，所以在攻击方面略显逊色。

再加上气机不稳，他的每一次出手，都需要付出代价——咳出血来。

“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六指的嘴角露出狞笑，“既然你不肯放弃，我就送你去死！”

“砰！”

一拳落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迹。

林野皱眉，正准备再补上一拳时，忽然心头警兆丛生。

“轰隆！”

身后传来巨响，他闪电转身，只看见六指的左臂炸裂，鲜血横流。

而在距离六指百米外，一名青衫男子站立。

“展叔？”林野愣住。

“我来救你了。”展昭淡淡笑着，目光落在六指身上，“怎样，这滋味不好受吧。”

六指捂着断臂，咬牙切齿：“不可能，你不是只有宗师境界吗？！”

“是啊，不过，我就不能现在突破大宗师吗？”

下一刻，他的头发在几秒中变的斑白，皮肤松弛，满脸皱纹，瞬间苍老至少十岁！

“你！你！”六指惊怒交集。

“你不是很厉害嘛。”

展昭嘲讽地笑笑，“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废物！”

说完，他抬腿，直接冲向六指。

六指咬牙，想要阻止，却又担心林野趁机偷袭，只能咬着牙跟展昭对拼。

然而，仅仅一个照面，他的手臂就被展昭踢断。

“啊！”

六指惨叫一声，跌坐在地，捂着手腕哀嚎。

“小野，把药拿给我。”展昭对林野伸出手。

林野急忙将装有丹药的盒子递过去。

展昭服下一颗，顿觉浑身暖洋洋的，精气神恢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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