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哲是雷春江的拎包小弟。
雷春江的职场敌人,当然就是他牛大哲的敌人。
目测牛大哲得意洋洋的样子,秦凡老想给这小子一记耳光。
可他又想知道苗雨亭出了什么状况,压了压火气问:
“能出什么事。”
牛大哲大嘴一吧嗒,“我听说,苗总得了绝症。”
说到最后,竟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草泥马,还有心情笑,啥绝症不绝症的,给老子滚!”
秦凡拍桌子站起,指着牛大哲鼻子破口大骂。
牛大哲脸色倏变,怒怼道:
“吼什么,你不是小神医么,有本事你给他治啊。”
秦凡垂头丧气跌坐到椅子。
他认为牛大哲说得没错。
是啊,你不是小神医么,去试试呗……
几天后。
秦凡来到北京。
老街,小酒馆。
有几个大学同学在医院上班,有的都混成主治医师了。
大家有幸聚在一起,回忆大学时美好时光,觥筹交错,一阵海吹。
“秦凡,听说你成了小神医,还救了个日本妞,到底是不是真的?”
曾经睡上铺的兄弟问。
秦凡满脸惭愧,摆手道:“别说小神医,我不配,不过,说到日本妞,我倒是给她治过毒虫咬伤。”
想到躺在重症监护室的苗雨亭,他却束手无策帮不上什么忙,秦凡一个劲借酒浇愁。
“那,你把那个日本妞上过没有?”
“说啥呢,人家还是个处。”
“处?你怎么知道的,好你个秦凡,你一定看了。”
几个弟兄摩拳擦掌。
秦凡毫无心情,一仰颈,又是一杯闷酒。
闹腾到半夜,秦凡才拖着灌满酒气的躯壳,一步三摇的回到宾馆。
来到房间门口,刚要掏门禁卡。
却扫眼发现门没有锁!
秦凡眯瞪着醉眼走进房间。
他先是进了卫生间解决内急,刚一放完,忽听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由远而近。
“到了。”
“嗯,快进屋,可别让秦凡那小子看见,你说你,干嘛非得让他跟咱们住一个宾馆呢?”
说话的是放火烧他秦家祖宅的仇人冷敏!
另一个人的声音更加熟悉,是老秦家死对头戚无佛。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随随便便被人使用,秦凡心里止不住一惊。
随之躲到门后,把耳朵贴到墙上。
“你可别埋怨我,我这是为你考虑,你想想,咱俩住一个宾馆,要是被秦家那个傻子看见了传出去,赶明儿,春江的头能不沉?”
听口气,他是设身处地在为雷春江着想。
冷敏娇娇哼了声:“可这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呀,胆小鬼,哼。”
脚步声明显是奔这里来的,越来越近!
雷春江脑袋沉不沉,秦凡不知道,反正这时候他感觉自己头上湿漉漉的。
猛然抬头。
晾衣架上挂着一条新洗的女式内裤。
靠,走错房间了!
秦凡痛苦的眼睛一闭。
如果没猜错,这一定是冷敏房间!
而冷敏之所以没锁门,应该是去邀请戚无佛过来休闲的。
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冷敏和戚无佛手拉手走了进来。
“哎哟喂,你说,你呀你,请你过来喝杯茶真的很难。”
关上门以后,冷敏才敢放开嗓子说话。
戚无佛好像喝多了。
说话磨磨唧唧,吐字也不是太清晰。
可就在听到冷敏给房门上保险链的声音,他忽然乐呵呵来了句:
“我知道,你那里又荒了,想让我给你锄锄草,你就明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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