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候七,现在正一个人呆在隔壁的房间内。
这会儿候七也是在漫不经心的抽着烟……
对于候七来说,他自然明白,这场博弈,他们赢了。
与此同时,候七也是在打心里的佩服林秋。
因为林秋这么一整,现在压根就不用做什么,蔡慷和庞酮拈都会着急。
毕竟现在可是个大篓子了,性质完全变了。
所以,候七是不得不佩服林秋这家伙这个设计。
……
这会儿,燕京,前门。
廖有德正在岳老家里。
廖有德则是在担心道:“这事就怕波及到保安基地呀!”
岳老倒是很冷静的说道:“保安基地的法人又不是咱们,怕什么呀?”
这倒说的也是,他们毕竟不是法人,所以他们也是没有必要那么害怕。
随即,岳老又道:“要是真能把保安基地给整黄了也未必不是个好事?”
听得岳老这么的说着,廖有德心里倒是明白了岳老的意思……
因为岳老毕竟是希望集团正规化了,所以还留着个保安基地在,确实也是个后患。
待过了一会儿,岳老又是说了句:“林秋这小子这步棋很妙。”
廖有德也就说道:“妙确实是妙。我就是担心波及到保安基地。”
岳老则道:“这不正好么?有句话叫……一举多得。现在这么一整,怕是汪德就得跟蔡慷急眼了?因为保安基地的法人是汪德。”
听着岳老这么的说着,廖有德倒是忍不住笑了,嘿……
随后,岳老又道:“既然要改革,那么就得舍弃一些不好的东西。对于保安基地,现在其实没有多大意义了。闹不好,反而是会引火烧身。所以呢……如果真的将保安基地给整黄了的话,那么也是大大的消减了汪德和蔡慷在集团的筹码。没有了筹码,他们以后在集团的董事会会议上,说话也是不敢那么硬气了。再说,集团真要正规化,有他们在,始终会是搅屎棍。所以呢……有些事情……想必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听得岳老这么的说着,廖有德表示会意的点了点头:“嗯。”
这会儿,京北的汪德闻讯后,果然也是在莫名的担心。
此刻的汪德正在与自己身边的狗头军师麻任度商议这事。
麻任度说:“蔡慷这篓子捅得可不地道呀!保安基地的法人毕竟是汪爷您呀!这要是最终查到了保安基地,汪爷您可也得跟着倒霉呀!”
听得麻任度这么的说着,汪德也是愁眉不展的吧嗒着烟,另一手则是攥着两颗核桃在捏来捏去的……
待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汪德郁郁的骂道:“他玛的!蔡慷那丫咋会整出这么恶心人的事情出来呀?这可真是他玛的有点儿恶心人了!”
随即,汪德又道:“你说……这玩意……没有把握就不要去整事嘛!这么整,大家可都得玩完呀!蔡慷那丫不知道现在风声紧么?所以这要是真是查到了保安基地,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麻任度则道:“汪爷,这事……如果躲不过的话,那么可就……”
听着麻任度只说了半截话,汪德便道:“你别吞吞吐吐的,要说就说全咯!”
于是,麻任度便道:“汪爷,我建议您还是避避风头吧。这冬天,咱们北方这边不是也冷么?所以呢……我建议您还是去南方那边度度假吧,三亚那边不就挺不错的么?”
这听得麻任度这么的说着,汪德更是打紧的一怔……
随即,汪德问了句:“真有这个必要么?!”
麻任度则道:“我看有这个必要呀!毕竟鲁杠等人又携带枪支,而且还开了枪,这事可是非同小可!这绝对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情呀!再说,蜀都那边的二刘兄弟已有前车之鉴了!就姓刘的那两兄弟,最终不也进去了么?”
这听着麻任度这么的说着,汪德的心里更是一阵莫名的打紧……
随即,麻任度又道:“幸好这是在鹤北出的事情,还有个缓冲的时间。要是在燕京地界出的事情,怕是早就波及到您了?”
然后,麻任度又道:“反正我只是个建议,您看着办吧。”
“……”
就这会儿来说,焦头烂额的蔡慷,也只好又给自己的狗头军师骆魏明去了个电话。
趁机,骆魏明也就说道:“蔡爷,这事我事先可是有提醒过您,您非得不听,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当时我就跟您说了,那个叫林秋的小子可不是吃素的,您不信不是?您总以为自己的能量大不是?您总以为自己在燕京就能如何如何不是?现在怎么样?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您不也焦急么?”
这听得骆魏明这么一顿数落,不由得,蔡慷反倒是突然冷静的一怔……
随后,蔡慷说道:“对了,我怎么觉得这事总有蹊跷似的呀?”
骆魏明也就问了句:“您觉得这事的蹊跷在哪儿?”
蔡慷则道:“我在想,就那个姓林的小子应该是事先知道了一点儿什么?”
骆魏明便道:“要真是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去鹤北了。这事呀……归根结底,还是鲁杠等人太大意了。要是林秋那小子真事先知道什么,那么出事的地点就不会恰好在梁半坡那儿了。”
蔡慷也就说道:“问题是……鹤北分局怎么就及时出动了呢?”
骆魏明则道:“你以为林秋那小子傻呀?他不会报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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