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学楼出来。
沈心羽任由自己的手一直被周仲鱼拉着,被他带到教学楼后面,一个破落的器材室前。
这里是学校围墙和教学楼夹成的小道。
自新器材室建成后,老器材室就被废弃了,这边一直说要拆但一直都没动静。
铁门上挂着的锁都生了锈,平时一般不会有人路过。
周仲鱼在此之前其实一直都在想要怎么上交对她的答卷——满足她对疼痛的追求。
如果直接开始,那多少会有些尴尬。
既然对方要的是融入到生活之中,那开始和结束都应该要自然而然。
所谓万事开头难,最难的就是开头。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看到那些人在刁难沈心羽,他便立刻想到——
把她从那种鬼地方带出来,然后再借题发挥。
刚刚的突发事件,算是给周仲鱼找到了一个自然而然惩罚她的理由——
我们两个在交往,你竟然给别人写情书?
该打!
有了这样的理由,让接下来的事不会显得刻意又突兀。
那些欺负她的人,play的一环罢了。
再又找个理由给出一记耳光后,周仲鱼还是承受不住先说出了安全词:“这次就放过你,下不为例。”
挨罚完,沈心羽抹着眼泪。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较真地为自己辩解,“……那不是…我写的…”
“我知道那不是你写的。”周仲鱼把她拉起来,一边给她拍拍裤子膝盖位置的灰,一边说明,“看眼就知道了,写得不好,字还丑。”
沈心羽抽咽渐止,仰着脸看他,正想问‘那你为什么要惩罚我’,突然明悟。
原来他说他知道,是真的知道。
有了刚刚的惩罚,心里那种想要伤害自己的冲动已经大大缓解。
“这疼吗?”
“那这呢?”
“这里都淤青了,你怎么不叫我停?真的对不起。”
沈心羽呆呆地注视着这个心疼到自责的少年,连耳畔的几缕发丝散落,伴随微风在视野中摇晃都没察觉。
恍惚间,是梦想成真的感觉。
如梦似幻。
对了,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被他破坏之后……再被温柔对待。
面对展露了这种丑陋面目的自己,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嫌弃与厌恶。
这就是被接受的感觉吗?
是爱吗?
“这里也很疼吧?”少年专注于她脸侧的红痕,并没能察觉对方的小心思,继续关切又自责地询问。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她脸上的红印,仔细查看。
在指肚碰触她脸蛋的同时,眼泪无声地滑落,在红肿的脸蛋上拖滑一道长长的泪痕后,浸润了他的指尖。
周仲鱼心里突地刺痛一下,收手去拿纸巾。
就在这时,沈心羽试探着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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