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男人只是在为了掩饰他们的身份。
可若白晚烟现在还清醒着,恐怕会被这句话吓得翻白眼吧。
“这狐媚香不是少侠你自己下的吧。”沉香夫人用一种调侃的眼神看了顾从影两眼。
这少侠莫不是爱而不得,一时发癫,给心爱的姑娘下了这种情毒?
啧啧啧,好一出虐恋啊!
她正脑补着。
顾从影冷眸扫了她一眼:“话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去找找有没有能压制毒性的药?”
沉香夫人被他那警告的眼神吓了一个激灵,赶紧闪人,去库房里找药材去了。
她现在中了顾从影的毒,只能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不敢怠慢。
沉香夫人走后,顾从影用袖子替白晚烟拭去了嘴角的血,看着她血液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污浊,顾从影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就在此时,白晚烟呼吸急促,脸色不断变化,仿佛被毒性折磨,神志不清地开口唤了一声。
“叶殊……”
顾从影听着这话,目光有一种想刀人的冲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有些不爽的纠正:“不是叶殊!”
白晚烟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还在一个劲儿地想叶殊。
“叶殊……别走。”
顾从影恨不得堵住她的嘴。
虽然知道她是中了毒才会如此,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烦躁。
他不由动手掐了掐她的脸,醋意上涌:“叶殊叶殊的,你这家伙,就不知道叫叫我吗?”
白晚烟脸被他掐出一个红印,不舒服地扭了两下头,委屈地说:“疼……”
听到这服软的话,顾从影又无奈地收回手,用手指揉了揉她脸上的红印子,终究还是舍不得惩罚她。
沉香夫人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两枚药丸。
“这个血清丸,可以暂时让毒性缓解,恢复她的意识,但是压制不了多久。”
顾从影捧起她的脑袋,将药丸塞入了她的口中。
吞了药丸之后,白晚烟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虽然脸色仍旧苍白不已,但是眉头动了动,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面前的顾从影,她一脸困惑。
因为顾从影现在又易了容,她更是认不出了。
她刚想开口问些什么,身体不舒服地咳了两下,嘴里的血又流了下来。
顾从影正要上去给她擦嘴。
白晚烟却嫌弃地将他推开了,无力地斥道:“你又是谁,滚开,我要叶殊!”
顾从影眼里浮起一丝凉意:“这里没有叶殊,只有我。”
白晚烟听后,狠狠瞪了他两下:“叶殊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顾从影语气凌冽:“你就那么想见那个男人?我说了,这里只有我。”
沉香夫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看热闹不嫌事大。
“搞了半天,你的夫人是被别的男人下了药呀?”
听到“夫人”两个字,白晚烟恼羞成怒,怨念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谁是你夫人,我明明是叶殊的女人!”
“白晚烟,你再骂?”顾从影的眼神越发阴冷。
“不要脸!”
“噗!”身后的沉香夫人不由憋笑。
顾从影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什么怒火。
他现在有一种把叶殊抓过来大卸八块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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