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直接说花钱买的吧?”
……
揣着巨款的方元,走路都感觉腰板硬朗了许多。
但他并不打算靠卖诗发家致富,做人还是要脸面的。
但没办法啊,人穷志短。
在街头吃了一碗面条填饱肚子后,方元先买了十斤大米,然后匆匆赶回家,路过城门口时还顺便割了半斤五花肉。
刚回到卧牛村,就在村口遇到了刘大娘。
看到方元扛着米提着肉,刘大娘立刻迎了上来:“柔妹子来找我借钱做丧服,我以为你过世了,难受了好一会。”
这位刘大娘是个爱搬弄是非的小女人。
卧牛村里鸡毛蒜皮的事多半都是从她嘴里传出去的。
再加上仗着自家儿子在县城富商家里当差,平时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方元实在不愿与她有什么瓜葛,随意应付了一句就想离开。
刘大娘脸色骤变:“都已经有钱买粮了,那该还钱了吧?”
方元一脸疑惑:“还钱?”
“昨日曾柔来找我借的丧服!”
就那么一件破旧不堪的丧服?
方元觉得好笑,直接拿出三块铜板:“给。”
刘大娘猴急的一把抢过,然后贪婪的眼神看了看方元手里的钱袋子。
刚刚拿钱的瞬间,她看到了里面全都是钱!
等方元离开后。
刘大娘连忙跑向张老四家。
……
马力居住在村落的最尾端,他家的房子在整个卧牛村里是最破败、最小的。
由于家庭贫困加上自身智力有限,加之父亲早逝,马力自小就遭到村中孩子们的欺凌,直到十多年前,方元跟着爹迁徙至此,他才有了第一个朋友。
自此以后,马力视方元为亲哥哥,哪怕后来老爹方大明离世,方元又沉溺于赌博,马力仍然把方元当作至亲一般对待。
过去的方元也确实行为不端,不仅输光了方大明留下的家产,还连累马力受了不少苦头。
所以当方元出现在马力家时。
马力妈迅速关上了自家破旧的大门:“马力不在!”
方元苦笑道:“大娘,没找你借钱,我还带了东西。”
马力妈半信半疑地打开破损的院门,向外窥探。
方元连忙举起手中的猪肉展示。
马力妈的眼神瞬间一亮,立刻拉住方元进了院子。
方元边进院边问:“马力在哪?”
“被你连累,挨打了。”
马力妈接过猪肉,往房间走去。
“谁干的?”
方元连忙道。
“这卧牛村还有谁?”马力妈说道,“泼皮牛家三兄弟。”
方元脸色铁青一片,当即抄起一把柴刀就出了门。
……
“牛家三泼皮!滚出来!”
方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直接堵在了牛家门口。
说着。
他直接一刀劈在了木门上。
正开门的大牛顿时吓傻了。
这一刀但凡劈过来一点,或者他早开门一点,此刻脑袋绝对要烂掉!
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就在眼前,大牛不由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怎么?你那两个缩头乌龟的弟弟呢?敢打人不敢出来?”
方元怒火冲天:“早就给你们警告,既然不听,那就别怪我了!”
唰!
刀光一闪,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大牛直接倒在了血泊中。
一条手臂,竟然被硬生生砍断了!
这一幕,让躲在房间里的二牛三牛,魂都给吓飞了。
在看到方元提刀而来,三兄弟确实害怕的不行。
尤其是二牛三牛,直接躲着不敢出声。
“一条手臂,就当做你们欺负马力的代价!”
“要是还敢针对我方元,小心你们三人的狗命!”
方元呸了一口,转身离去。
看到他要走,缓过劲来的大牛不由得舒了口气。
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好在,只是一条手臂。
但刚舒气,方元忽然又转身走过来。
看到这混不吝的煞星,大牛全身一抖,害怕的连忙道:“不会了!我们不会了!”
“呵!希望你说到做到!”
方元狞笑一声。
今日做此惊人之举,就是要杀鸡儆猴,让卧牛村的一些人知道。
他方元,不好惹!
……
再三确认人已经走远。
躲在角落的张老四与刘大娘,面面相觑。
“这王八蛋莫不是背后有人?不然这么嚣张?以前可是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家伙。”
张老四诧异道。
刘大娘想了想,反驳道:“谁家大人物会看上他?估计是跟附近什么山匪勾结了。”
“老四,要我说,直接去县衙告状,让官兵对付他。”
听完刘大娘的话,张老四也觉得有些道理。
这年头,到处都是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山匪。
方元要真认识什么大人物,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思来想去,也只有山匪这个解释,才给了这小王八蛋勇气。
“你说的有理。”
张老四说完,转身朝牛家走去。
“我说你们三弟兄也太废物了吧?区区一个方元,也能在你们脑袋上拉屎?”
二牛已经把大牛带回屋子处理伤口去了。
三牛则没好气道:“那王八蛋是来拼命的,我们三兄弟犯不着跟他换命。”
“人现在是吃山匪这碗饭了,你们……”
张老四话没讲完,三牛就吃惊道:“山匪?!”
“我就说这王八蛋怎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做山匪了!”
这时二牛走出来说道,语气愤愤不平。
“刘大娘今儿个看到了。”
“那小王八拿了个金丝线钱袋子。”
“那玩意绝对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肯定是他做山匪抢来的。”
张老四话说到这。
三牛顿时醒悟:“官府最近有剿匪行动,我去县衙告诉县太爷!”
“对啊!搞不好不仅能给大哥报仇,甚至还有赏金拿!”
二牛也瞬间明悟,欣喜若狂。
看到牛家两兄弟开窍,张老四嘴角一歪,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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